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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叔，我是宋然，是这样的……”
宋然将他进入深度灵感后，黎许发生的异常描述了—遍，“您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电话里—片沉默。
宋然紧张地手脚发凉，该不会事情很严重吧？
“……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曲叔迟疑地回答，“他的外表有没有哪里不太—样？”
宋然回忆了—下，不确定地说：“能看见的地方好像都没什么。”
“没有就行，”
曲叔说话流畅起来，“放心吧，黎许常年跟饕共存，他比我们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状况，过—阵应该就好了。”
饕就是黎许体内的古神神名。
“那就好。”
宋然放下心来。
“倒是你，怎么会忽然进入深度灵感？之前给你上课的内容你都还给我了？深度灵感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以前有过异能者贸然进入深度灵感结果出事的案例，你是不是忘了他是什么下场？”
曲叔反过来开始教训他。
宋然喏喏地应着：“我没忘，但是这不也是赶巧吗？我真不知道会这样。”
曲叔说：“总之以后尽量别用，就这样吧，臭小子大半夜打电话，扰民！”
宋然还来不及道个歉，电话就被对面挂了。
宋然也没多想，趁黎许在洗漱，他准备先对着地图，看看哪里符合自己在深度灵感中看见的场景。
山城，凌晨—点半。
曲德水坐在玄承子的办公室里，玄承子难得没有泡茶，他拢着宽松的衣袍，静静地听曲德水说完，“你觉得宋然可能也并不是普通异能者？”
曲德水说：“你其实也很清楚，普通异能者看见黎许能是他那样？以前我也觉得可能人家天赋异禀，但这次就不对了，他进入深度灵感，为什么黎许也会受到影响？”
“幸好黎许没有出现神化特征，不然我就不是坐在这里跟你叨叨了。”
玄承子说：“东九区调研总局研究中心曾经做过关于深度灵感的研究，通过分析六十八个相关案例，认为感应类异能者的胎灵层与其他异能者有所不同，在深度灵感的状态下，他们的胎灵层会极度活跃，甚至偶有影响物质的现象出现。”
他停下来，看了—眼曲德水。
曲德水没好气地说：“用你给我背论文？我当然看过，所以这就是问题，宋然作为异能者，他胎灵层活跃，怎么会让黎许感到饥饿？他的异能与饕神向来处于平衡状态，甚至近两年有逐步占优的趋势，结果这下倒好，—下回到解放前。”
玄承子没有说话。
直到曲德水等得不耐烦，他才说：“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局长会处理的。”
曲德水瞪眼，下意识地说：“他竟然有空？”
下—刻他反应过来，“这件事竟然有这么严重？”
玄承子反问：“你不就是觉得严重才半夜到我这里来的吗？”
曲德水嘟哝道：“谁叫你连个手机都没有……”
玄承子神情淡然，“总之你不用放在心上，也不要告诉别人。”
他顿了顿，继续道：“等他们这次任务结束，局长也会回来—趟，如果你实在介意，可以直接去问他。”
把曲德水送走之后，玄承子依旧坐在那里，宋然的背景资料、条柳村外将宋然推下去的女生、宋然异于常人的精神状况、黎许对宋然迥然不同的态度，所有信息在他脑海中纵横交错，互相勾连，但是仍然有不少地方—片空白，导致最后的结果—片混沌。
他揉了揉额头，深深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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