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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全身冻得发抖，柳夫人看着更心疼了，将她抱得紧了些。
明婧脸色煞白，身体无力，只能眨着眼睛示意自己无事。
“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柳夫人愤愤看向柳映雪，她们未曾赶到的时候，湖边上除了柳映雪便是江雅，以及靖远伯府的家丁。
人群之中，张夫人趁乱悄悄给江雅递了个眼神，江雅会意，在大家不注意时暗中退下。
这一幕被柳映雪所见，她来不及回柳夫人的话了。
柳映雪快步上前抓住江雅的手，“江七姑娘，你将人推下水后就想自己落得干净了？”
众人闻言哗然，不少夫人贵女相互议论。
有一位夫人暗中嘲讽张夫人和靖远伯府的二夫人，道：“贵府如此好家风，真是让我见识了一番。
江二夫人，以后你这女儿的名声算是流传京城了。”
江雅被说得心慌，摆了摆手为自己辩驳：“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明姑娘自己落水的！”
她将话柄传给明婧，反正明婧现在因为着凉说不出一句话来。
柳映雪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我远远就瞧见你在明姑娘身后鬼鬼祟祟，亲眼目睹你将明姑娘推下水中，你还敢说不是你？”
二夫人为自己女儿说话，“仅凭一面之词不好断定吧，还是得看明姑娘怎么说，到底是不是我女儿推的，明姑娘自己能判断，万一柳姑娘看错了呢？岂不是冤枉我家姑娘。”
众人的目光齐齐看向明婧，她正窝在柳夫人的怀里，断断续续咳嗽着。
先前那位何夫人冷笑，叉着腰道：“我看未必，柳夫人如此护着明姑娘，很是奇怪呢，再加上柳姑娘又亲眼目睹过程，你们说的话是真是假还有待考量，毕竟柳夫人是柳姑娘的姑母。”
众人听信何夫人的话。
明婧艰难做起来，过了好久才缓过来，一字一句地说道：“正是那位姑娘推的我。”
这下江雅百口莫辩，她没想到明婧能够站起身来说话，她以为明婧落了水，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不是我，明姑娘你不要红口白牙的污蔑我。”
为了找回脸面，江雅怒道。
张夫人带有怨气地瞥眼江雅。
真是个傻的，给明姑娘淹死不就没事了，非要心软折回来，并大声呼叫。
江雅这话使得柳夫人坐不住了，她把明婧交给柳映雪，三步并两步上前，先是扇了江雅一巴掌，后是扇了张夫人一巴掌。
柳夫人的动作很快，两个巴掌扇的干净利落，打得张夫人与江雅眼冒金星，过了片刻才回过神来。
江雅一脸的委屈，低头垂泪。
她不怪柳夫人，是她自己被威逼利诱帮助伯母做坏事，她没脸面在京城待了。
张夫人用手撑着半边脸，直指着柳夫人，骂道：“你脑子被驴踢了啊，打我干嘛！
又不是我将姓明的推下水。”
柳夫人“呸”
的一声，叫道：“我打的就是你这黑心肝的贱妇！
明姑娘招你惹你了，为何要如此待她，还指使侄女做这件事，你的良心何在？你自己没有女儿吗？亲生的六姑娘难道是死了不成，让侄女七姑娘来为你做坏事！”
贵妇们唏嘘一声。
有的偏过头对身边的夫人说：“原来靖远伯夫人是这种人，以前真是看不出来。”
那位夫人接了话头，诧异道：“难不成平南侯是被江家人冤枉的？”
“谁说不是呢。”
她冷哼一声。
张夫人脸都被气绿了，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指使的？她又不是我的女儿，能听我的话？没脑子的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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