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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淮立于空中，没有表情闭着眼。
他周身围着七八个渡劫期修士，正在全力攻击。
空雀剑绕着聂淮急速飞行，带出一道道剑风，尽职尽责保护他的主人。
而远处，萧天暮一人闭眼默立。
苏若心中大震：聂淮……竟也被萧天暮拖入了幻境！
咖啡厅中。
阳光透过玻璃窗撒在苏若身上，窗外高楼林立，清晨的城市生机勃勃。
美人美景，实在是赏心悦目。
聂淮看着苏若喝了大半杯咖啡，开口制止：“吃些东西。”
苏若啜咖啡的动作一顿，片刻将杯子放下，转而去喝培根汤。
汤汁将苏若的唇浸得愈发水润，聂淮于桌上交叉的手指抽动了下，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聂淮别过视线：“你咖啡喝得太多了，这不好。”
汤匙碰触碗壁的声音一顿，苏若好听的声音响起：“我喝得不多。”
聂淮目光落回她身上：“这两天你每天喝三杯咖啡。”
苏若放下汤匙，平静与他对望：“仅限于你来见我的几天。”
她的眼下有淡淡的乌青，这么对视，方才明显起来。
聂淮皱了皱眉：“晚上没睡好？”
苏若垂了眸：“如果我回答是，你会不再来见我吗？”
聂淮沉默。
不见？他都还没告诉她，他马上就要调来g市了。
聂淮尽量放缓声音：“我已经向你保证，晚上10点后不联系你。
我会做到。”
苏若的嘴角扯动，似乎露出了个嘲讽的笑。
可她的情绪向来含蓄，饶是聂淮已经尽力分辨，还是无法确定。
苏若拿起刀叉开始切割面包，聂淮便也不再谈论这话题。
早餐吃完，聂淮开车送苏若去研究所。
上班高峰的g市堵得厉害，聂淮瞄了眼时间，已经过了9点。
可是苏若只是在副驾驶闭目，好似习惯了上班迟到，神情平静仿佛睡着。
聂淮：“今天天气不错。”
苏若依旧没睁眼，半响才淡淡“嗯”
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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