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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着他说出柳问还活着不够,还要让他承认勾结之事,真是个麻烦。
“既然郑大人都猜到了,又何须来问老虜?西凉在宝光寺刺杀安平公主和含章郡主本就是姜立的意思,用他的话来说,不让公主吃点儿苦头,怎么激起她的反心?又怎么看双生子自相残杀的场面?姜立这个人十九年前就敢做谋害太子夺取江山的事,多年后勾结西凉也不足为奇不是吗?”
“之后郑大人去中匀送画,姜立也料到郑大人可能会遇到在新城附近即将入南疆地界的公主和郡主,所以让西凉来拖延你的时间,不让你们相遇,只想快些把公主送到南疆,只是不知怎的,新城附近起了风沙,公主和郡主的联姻队伍无法冒着风沙行进,反倒是留在了新城,姜立也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北厉就更不用说了,北厉的三王姬留在京城也有大半年了,这期间安平公主都在郑大人的帮助下夺取南疆了,她却还一直待在东瞿,姜立想要推进双生子相杀的事件,当然得把人清出去腾地方,这才给北厉的四王子开了后门,让他不经通报就悄无声息来到京城,还把三王姬给带走,相信诸位大人当日早朝都看见了,对于北厉四王子突然来东瞿一事,姜立可是没什么意外的,甚至还有些高兴。”
编得倒是有模有样的,郑清容并不信。
“是吗?姜立既然勾结西凉,为何在南疆公主册封典礼之时还让人严格把守?更别说那些混进皇宫里的西凉人后面更是被禁卫军及时斩杀。”
郑清容顺着他的话继续追问,“既然姜立要看双生子自相残杀,东瞿乱一些不是更好吗?把北厉三王姬带走算什么?之前西凉人刺杀三王姬,北厉四王子都直接带兵打了过去,三王姬要是继续留在东瞿,出了什么事他不更该感到高兴吗?”
哪来这么多问题?
孟平开始有些不耐烦了:“各取所需罢了,亲兄弟尚且你杀我我杀你谋夺皇位,利字当头,外盟又哪有牢固的?姜立肯让西凉人到东瞿地界来刺杀安平公主和含章郡主,回头来杀他们几个人有什么奇怪的,至于北厉,早就和西凉结成同盟,虽然此前因为三王姬的事闹过一场,但到底没有撕破脸皮,姜立在这个时候退让一步,让北厉四王子把三王姬接回去,当然也是想好好坐下来看戏,不想参与别的斗争。”
“那姜立这个皇帝当得可真是够忙的,折腾我、安平公主和陆明阜不够,还勾结西凉北厉来掺和一脚,如此有心计的人,竟然会被孟总管所谓的狸猫换太子蒙蔽至今,是该说他愚不可及呢?还是孟总管只手遮天?”
郑清容沉声,“我看不如也把姜立一道请来,他既然敢写罪己诏承认当年放火烧宫谋害太子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想来也是个敢作敢当的,那么杀没杀素心等人,勾没勾结西凉北厉想来也不会欺瞒,请他来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都说一说,不然仅凭孟总管一人一张嘴,我很难相信我查到的跟你说的不是一回事。”
话音刚落,便有人急急来报。
“不好了,姜立挟持皇后娘娘逃走了。”
郑清容并不意外。
机会来了。
第190章不登基,先摄政武状元已经诞生……
柳问请不来才是对的,请来了孟平这边就露馅了,他没办法解释祁未极的事。
诚然,孟平知道柳问不会说出自己当年假孕的事,但是柳问也绝不会指认祁未极就是所谓的太子,他想要把祁未极的假太子身份坐实,就绝不会让柳问前来的。
现在这样的场面,应该有他算计的成分在,不过他的算计应该不只是如此,只是被她和姜立一前一后从中搅了局而已。
逃走了好啊,在宫里到底受限太多,看这些被替换过的禁卫军就知道了,遍地都是孟平他们的人,想做些什么都不好做,而离开皇宫就不归他们管控了。
殿内朝臣听闻此消息也是震惊不已。
姜立竟然挟持娘娘逃走了,那太子的事谁来定论?
荀科眉头紧锁,娘娘来不了,这事可就不好办了呀。
朝臣们对于谁是狸猫谁是太子的事存疑,怕是会掀起一番动荡。
侯微暗骂一声卑鄙,既是骂孟平,也是骂姜立。
关键时刻来这么一遭,这不是故意的吗?存心跟郑清容过不去呢。
郑清容忽然笑了一声,有意无意道:“孟总管刚让人去请娘娘来,紧接着娘娘就被劫持了,我还说让姜立也一道来,结果姜立也半路跑了,还真是巧啊,皇宫守卫森严,这样都还能逃出去,可别跟我说又是西凉和北厉干的,姜立要是手眼通天成这样,也不至于落得今日弃宫而逃的下场。”
说是巧,可官员们都不认为这是巧合,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娘娘可是认证太子的关键,而姜立又是知道当初放火烧宫谋害太子的知情人,更别说方才还涉及到西凉北厉之事,显然是有人故意放跑的。
而且确实如郑清容说的那样,姜立要是有西凉和北厉相助,又怎么会逃出宫去,直接带人打进来才是对他最有利的,反正他当年做的事都被爆出来了,大不了鱼死网破搏一搏,这种事姜立是做得出来的。
但他没有,那孟平先前说的姜立勾结西凉和北厉的事就需要重新审判了。
再加上他们可是亲眼所见,适才是孟平差人去请娘娘的,娘娘出了事,和他脱不了干系。
殿内议论纷纷,祁未极心态倒是一如既往地好,淡定地让人前去围追堵截,随即再次看向孟平:“怎么回事?”
孟平确实是想把事情都推到姜立勾结西凉北厉的身上去,但是现在被郑清容这样公然点破,他反倒不好说了,只能退一步请罪:“是老虜的错,没能让手底下的人看顾好娘娘,这才让姜立挟持娘娘逃出宫去,老虜该亲自前去的,这样老虜就算是死也要护住娘娘,如此就不会引得诸位大人猜忌老虜,也猜忌殿下了。”
“听孟总管的意思,是都怪我拉着你在这里探讨西凉北厉之事才让娘娘被姜立劫持走的?”
郑清容笑意不改,揭穿他的弦外之音。
孟平垂眸下视,一派谨小慎微之态:“郑大人这话可就冤枉老虜了,老虜哪敢攀扯郑大人,在这紫辰殿内都是郑大人问一句老虜便答一句,哪里敢说半句不是,老虜自知身份低微,此前又有在姜立身边做事的经历,诸位大人不信老虜也情有可原,但是殿下不能跟着老虜一起受疑,殿下是东瞿的殿下,更是百姓的殿下,怎可受此猜疑?郑大人咄咄逼人,老虜百口莫辩,只能以死相证,还请殿下赐虜一死。”
说罢,整个人伏于地上,对着祁未极深深一拜。
殿内官员为之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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