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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说,她不是太子殿下,祁未极也不是,安平公主倒真是柳闵夫人的女儿。
孟平说,她是代替太子殿下赴死的替身,祁未极才是太子殿下,安平公主是柳闵夫人的千金。
荀科第二次说,她不是太子殿下,祁未极才是。
把这些放到一起来看,真是有意思得很,什么狸猫换太子,什么替身挡箭牌,一个比一个有意思。
更有意思的是荀科方才说那些佐证孟平的话时,一直没敢看她,估计也是知道对她有愧,无颜面对。
他无颜面对,她却是有颜面对的,而她现在提出这句话也不是要争论个长短,那没什么意义,她不做没意义的事,浪费时间,之所以这样说不过是想试探孟平和祁未极而已。
果不其然,她这句话一出口,孟平当即想要说什么,然而祁未极却抢先一步开口:“当初相爷和郑大人说的那些都是为了孤,郑大人这一路走来算是为孤做事,孤当感谢郑大人。”
闻言,陆明阜和侯微对视一眼。
荀科私底下见过她?他跟她说了什么?也是太子的事?
荀科当初跟郑清容说了什么官员们不知道,但是那个“为孤做事”
他们听到了。
也就是说,郑清容查案子也好,治理水患也罢,都是殿下的意思?是殿下让她去做的?那她这些政绩不能都算是她的吧?归根结底得算作殿下的吧?
官员们如是讨论着,都觉得有道理。
殿下碍于身份,不好亲自出面,让另一个人出面行事很正常,只是这一不出面,功劳便被别人白白捡了去。
官员们议论纷纷,杜近斋面色难看。
什么叫功劳被她捡了去?建军队的是她,治水患的也是她,哪件事不是她亲力亲为的?
反倒是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太子,什么都没做就跑出来告诉他们,他是太子,这不更没什么说服力吗?
杜近斋想要出言替郑清容讨公道,郑清容却抬手阻了他的意图,反倒是对祁未极呵了一声:“感谢就不必了,都是为百姓做的。”
他来感谢?
他以什么身份立场来感谢?
所谓的太子?不觉得可笑吗?
孟平不过是仗着皇后柳问假孕,不敢拆穿,所以才编造了这么多听起来很真实的事。
她不是太子,祁未极也不是,不过是各自凭手段罢了。
她这句话倒是没让官员们再说她白捡功劳的事,确实,说来说去都是为百姓做事,没什么好辩驳的。
祁未极轻笑一声,倒也没再说什么。
怕郑清容再说出什么话来影响朝局,孟平忙又拿出一份诏书:“姜立自知罪无可赦,已于昨日写了罪己诏,上面表述了自己的窃国之实,诸位大人可以一观真假。”
孟平本要像往常一样先递给荀科过目,他是宰相,顺序本就如此。
但祁未极示意他把诏书拿给沈松溪:“给沈翰林看看。”
沈松溪是翰林学士,平日里姜立有什么诏书或者议本,都会拿给他看或者拿给他宣读,他最熟悉姜立的笔墨字迹。
孟平明白他的意思,这是要让沈松溪验真伪的意思。
荀科虽然是宰相,但现在官员们都看得出来,他属于他们的阵营,他来验真伪,官员们不一定信,可能认为他是在向着他们,由沈松溪这个中立之人来验看,最为可靠。
沈松溪也没推辞,接过诏书看了。
无论是诏书还是书画,姜立都会在他留的字迹上做标记,这种标记需要对着光看才能看到,旁人是仿不出来的,只有少部分他亲信的臣子才知道,就连孟平这个内侍监也不清楚,他是知道的人里的其中一个。
就算有人能仿造姜立的笔迹伪造诏书,但只要没有标记的存在,那就是假的,今日之事还需重新看待。
而且哪怕是他们逼迫姜立所写,姜立本身不愿,也不会留标记的,这样也可以判定太子之事另有隐情。
基于此,沈松溪仔细看了诏书,字迹一样,对着光看,标记也在,上面也确实说了自己杀太子窃国的事。
“是陛……是他的笔墨没错。”
沈松溪道。
既然确认无误,那么陛下这个尊称就不能再唤了,他也不好直呼其名,便用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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