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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抬眼看他，“三年前，王豹曾与拓跋烈在边境做过一笔交易——用十车粮食，换二十匹战马。
那十车粮食里，有三车掺了毒药，毒死了拓跋烈手下三十七个族人。
拓跋烈发誓，要取王豹项上人头。”
李西的眼中，仇恨与震惊交织。
“你想报仇，对吗？”
凌霄放下笔，“你想杀拓跋烈，想杀王豹，甚至……想杀所有与那场屠杀有关的人。
所以你自愿成为死士，潜伏在侯府，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借王氏和王家的力量报仇。”
“你……你怎么知道？！”
李西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嘶哑。
“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
凌霄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我还知道，王豹这次进京，除了救萧煜，还要办一件事——与拓跋部在京城的暗线接头，交易一批从北境走私来的‘黑货’。”
李西的瞳孔剧烈收缩。
“你猜，如果我把这个消息透露给拓跋烈，”
凌霄俯身，首视他的眼睛，“他会怎么做？”
李西浑身一颤。
拓跋烈若是知道王豹在京城，而且身边带的人不多……以那位草原狼王的性格，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将王豹碎尸万段！
“你想……借刀杀人？”
李西涩声道。
“不。”
凌霄摇头，“我只是告诉你，如果你配合，我可以帮你报仇。
如果你不配合……我不介意用别的办法，让王豹死在京城。”
书房里安静下来。
晨光从窗缝透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良久，李西闭上眼睛，长长吐出一口气：“你想知道什么？”
“王豹的全部计划。”
凌霄回到书案后，“他带了多少人？在京城的落脚点？与谁接头？交易什么？还有……萧煜逃出去后，准备去哪里？”
李西睁开眼，眼中己是一片死灰：“我说了，你能保证王豹死？”
“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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