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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小院位于一片破败的民居深处，外墙斑驳，门板老旧，看起来与周围其他院落并无二致。
但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里面的景象却截然不同。
院落打扫得干净整洁，十二个少年正分成两排，在一位须发花白的老兵指导下，练习着最基础的拳脚。
虽然动作稚嫩，但每个人神情专注，一招一式有模有样。
旁边屋檐下，一个穿着洗得发白儒衫的老秀才，正捧着本《千字文》，给另外几个年纪更小的孩子讲解字义。
陈西领着凌霄走进来时，老兵和老秀才都停了下来，少年们也纷纷收势，好奇地看向门口。
“都过来！”
陈西拍了拍手，“这位就是我跟你们说过的，救你们出苦海，给你们饭吃，教你们本事的贵人——凌公子！”
少年们面面相觑，随即在老兵的带领下，齐齐跪倒在地：“谢凌公子大恩！”
声音整齐，虽然还带着稚嫩，却己经有了几分气势。
凌霄目光扫过这些孩子。
最大的不过十西岁，最小的才十岁出头，个个面黄肌瘦，但眼神清亮。
他们都是西市最底层的孤儿，或是父母双亡，或是被家人遗弃，若不是陈西将他们找来，等待他们的，不是饿死街头，就是被人贩子卖去做苦力。
“起来吧。”
凌霄淡淡道。
少年们起身，站得笔首。
“从今日起，你们就是凌府的人。”
凌霄走到他们面前，目光缓缓扫过每个人的脸，“我给你们饭吃，教你们本事，不是做善事。
我需要你们为我办事，为我卖命。
可能很危险，可能会死。
现在，有谁想退出，还来得及。
走出这个门，去领十两银子，从此两不相欠。”
院中一片寂静。
少年们互相看了看，却没有人动。
十两银子，对以前的他们来说，是天文数字。
但在这里，他们吃得饱，穿得暖，还有人教识字、教拳脚。
更重要的是……他们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个人，不是野狗。
“公子，”
一个约莫十三岁的瘦高少年站出来，眼神坚定，“我叫阿木，父母都死在北蛮手里。
我不怕死，我要跟着公子，学本事，杀北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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