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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司各特以来,苏格兰人对侦探小说做出了重要的贡献,尤其是夏洛克·福尔摩斯的作者阿瑟·柯南·道尔爵士(SirArthurDoyle,1859—1930)。
享有国际声誉的当代流行小说家包括伊恩·兰金(IanRankin,1960—),他创作的侦探督察约翰·雷布斯住在爱丁堡丑陋的阴暗处;还有威廉·麦克尔温尼笔下的格拉斯哥人杰克·莱德劳(20世纪六七十年代,格拉斯哥比爱丁堡粗犷得多);伊恩·班克斯(IainBanks,1954—),他的黑色想象探索了现代苏格兰社会和精神的不同方面(在伊恩·班克斯笔下,精彩壮观的科幻小说更加黑暗);阿拉斯代尔·格雷(AlasdairGray,1934—)以《拉纳克》(Lanark,1981)闻名天下,他的作品更具原创性(而且奇异乖张)。
欧文·威尔什1993年的《猜火车》(Trainspotting)讲述的是贫困交加的爱丁堡北部毒品文化的故事,1996年该故事被拍成一部成功的电影。
这些作家反映出现代人对沙砾般的现实主义的兴趣,这一点甚至也可以在19世纪初的司各特、高尔特、霍格那里找到。
比如,霍格的《罪人忏悔录》(ThePrivateMemoirsandsofaJustifiedSinner,1824)公然反对教权。
乔治·道格拉斯·布朗的《带绿色百叶窗的房子》(TheHousewithGreenShutters,1901)以高超的虚构再现了一个历史上著名的小乡村中小人物罪恶的生活。
布朗打破了维多利亚时代苏格兰家长里短、多愁善感的“田园”
(菜园)文学模式。
“田园”
文学模式以J.M.巴里(J.M.Barrie,1860—1937)为标杆,以伊恩·麦克拉伦(IanMa,1850—1907)的《在美丽的野蔷薇花丛旁》(BesidetheBonnieBrierBush,1894)为代表,它们的读者主要是英格兰人和美国人。
19、20世纪,优秀的苏格兰文学都有强烈的空间感,苏格兰伟大的艺术家、作家和诗人(尤其是奥克尼岛的埃德温·缪尔),都从景观中汲取了灵感。
在威尔·麦克林看来,景观是大海,但对更多人而言,就像对绝大多数苏格兰人来说,景观是城市造物。
自彭斯以来的著名苏格兰诗人包括诺曼·麦凯格(NormanMacCaig,1910—1996)、乔治·麦凯·布朗(GeeMa,1921—1996)和休·麦克第米德(HughMacDiarmid,1892—1978)。
歌颂苏格兰身份的历史写作大约从15世纪中期开始,那时,沃尔特·鲍尔编纂的多卷本《苏格兰传奇》赞美苏格兰王国的光荣事迹。
这种写作逐渐发展成为一种强大的辉格党和新教的历史编纂传统,18世纪末和19世纪繁荣的历史俱乐部是最好的例证。
20世纪末,苏格兰文化复兴的一个方面便是历史出版,最惹眼的是约翰·唐纳德的爱丁堡文化公司,它由约翰·塔克维尔于1972年创办。
另一些目前成功的历史文化出版商包括博林(Birlinn)、坎农门(gate)、阿伯丁大学出版社和爱丁堡大学出版社,这些出版社的出版物丰富了苏格兰的当代文化。
《历史中的苏格兰》是以《历史上的今天》(1951年至今)为模板的流行月刊。
苏格兰在不列颠的独特之处是,它从1681年开始就设立了一个国家历史学家或“皇家历史学家”
的职位。
英格兰人在亨利八世的时候就提出了这一想法,但20世纪初的时候,他们在一场乌烟瘴气的争吵中失去了他们的历史学家,而那时,格拉斯哥和爱丁堡都设置了苏格兰史的讲席,这标志着一种新的历史意识;爱尔兰一直都没有历史学讲席。
恶意诋毁者认为现任历史学主席是一位英格兰人(克里斯托弗·斯莫特),但他在1993年之前和之后一直都在兢兢业业地致力于苏格兰史学。
恰当的史学出版物包括学术研究和对证据和历史背景忠实公正的关注。
相反,绝大多数关于苏格兰的电影,无论过去还是现在,都表现出一种愉快的对事实的漠视,还伴随着令人腻烦的感伤主义。
大卫·尼文让我们对《漂亮查理》(BonniePrinceCharlie,1948)感到厌恶,伊灵工作室制作的《荒岛酒池》(WhiskyGalore,1949)中净化过的大老粗形象同样令人讨厌,《蓬岛仙舞》(Brigadoon,1954)简直胡说八道得不可思议。
斯科特·比尔·福塞斯则拍了一些令人喜欢的当代童话,《格雷戈里的女友》(Gregirl,1981)和《地方英雄》(LocalHero,1983)同样也是罗曼蒂克的模板。
即便《猜火车》也将这个滥用毒品的绝望、孤独,偶尔还很罪恶的世界变成了一场轻松的狂欢。
据说特别迷信的专业演员都说“那场苏格兰的戏剧”
而不说“麦克白”
,同样,专业的历史学家也尽量不提“梅尔·吉布森的电影”
。
《勇敢的心》(1995)这部“穿苏格兰裙的好莱坞电影”
(但是电影大多数在爱尔兰取景,那里有更好的税收优惠),是一场令人愉快的高地狂欢,但错得让人笑掉大牙,几乎没有一个场景没被歪曲。
就拿威廉·华莱士生命中的女人来说,没有确凿的证据表明他有妻子,更不用说她还在婚礼当晚“被夺走**权”
(“**”
的观念是维多利亚时代的焦虑);有证据表明她被埋在公元400年那个时代特征的“竖长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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