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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向前走了两步，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为首那个黑衣人的额头上。
“说吧，谁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眼中充满了恐惧，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牙关紧咬，似乎在抵抗著什么。
“联盟……必亡！”
他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隨即眼中光芒一闪，竟是想要自爆精神核心。
“在我面前玩这个？太嫩了。”
莫伊拉嗤笑一声，指尖紫光大盛。
一股更加霸道的精神力，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钎，粗暴地刺入了他的脑海。
“啊！
！
！”
悽厉的惨叫声响彻仓库，却被一层无形的屏障牢牢锁住，没有传出分毫。
几分钟后，莫伊拉收回了手指，俏脸上露出一丝嫌恶。
“一群疯狗。”
她已经用最粗暴的方式搜颳了对方的记忆，得到的结果却让她很不满意。
这些人的確是通过黑市渠道雇来的，是某个被联盟征伐的修真位面的余孽，对联盟抱有刻骨的仇恨。
他们的脑子里除了仇恨和破坏，就只有来自上线的单向命令。
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能把这件事钉死在沈凌薇的头上。
“沈凌薇，你这个疯女人，真是越来越没底线了。”
莫伊拉喃喃自语，眼神冰冷得可怕。
她知道，就算把这些人交给联盟的社会秩序维护局，最多也只是让沈凌薇惹上一点小麻烦，根本伤不到她的筋骨。
对付疯子，就得用比她更疯的办法。
莫伊拉拿出个人终端，拨通了一个加密號码。
“是我。”
她的声音恢復了那种慵懒的调调，但內容却让人不寒而慄。
“帮我联繫一批人，要最疯最不要命的那种。
对，可以是那些被征服位面的余孽，实力强一点。”
“绿神集团最近不是刚推出一款新的高端营养液吗？叫什么生命之泉？我觉得它的配方有点问题，可能会导致基因不稳定，你找人帮他们优化一下，在他们的生產线上加点料。”
“还有，舆论战也该打响了。
把我们之前准备好的那些黑料都放出去。
就说绿神集团为了降低成本，长期使用被污染的原材料，他们董事长的几个男人，都是因为吃了自家產品，才导致身体出了问题，所以她才需要不停地换。”
“对，怎么恶毒怎么来，不用在乎证据，只要能把水搅浑就行。”
“既然她想让我身败名裂，那我就让她先尝尝，什么叫焦头烂额，什么叫后院起火！”
掛断电话，莫伊拉看了一眼地上那几个已经变成白痴的黑衣人，隨手拨通了社会秩序维护局的报警电话。
“喂，是维护局吗？我举报，我的仓库被人入侵了，对，人我已经帮你们制服了，就在……”
做完这一切，她才慢悠悠地转身，向仓库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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