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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青玄问。
“拿符纸付款，还有乱按电梯按钮。”
苏钰涵噗嗤一声笑出来，眼底的笑意都要溢出来，“你就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子，我是怕你在外面吃亏。”
楚青玄看着脚下的路，声音平静无波：“我不会再用符纸付款。”
“那你用什么？”
苏钰涵有些好奇。
楚青玄没有回答。
苏钰涵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阳光落在楚青玄的脸上，他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只是眼神亮得惊人。
风吹起他额前的黑发，露出清晰的眉骨，透着一股山野间独有的执拗。
“我会记住流程。”
楚青玄说。
“流程哪是一天两天能学会的？”
苏钰涵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可以学。”
楚青玄眼神坚定说道。
苏钰涵看着他那张坚毅的脸，突然觉得心里软软的，再也说不出半句责备的话。
远处，宾利的司机己经打开了后门，躬身等候。
苏钰涵看了楚青玄一眼，提醒道：“明天早上八点，公司见，别迟到。”
楚青玄点了点头。
黑色宾利缓缓驶离，很快汇入车流，消失不见。
楚青玄站在原地，首到车子彻底没了影，才收回目光。
然后，他转身，朝着不远处的公交站走去。
一辆113路公交车缓缓停下，“嘎吱”
一声，车门打开。
楚青玄走上车，从口袋里摸出两枚沉甸甸的硬币，投进币箱，转身走到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
车上人不多，窗外的车水马龙、高楼林立，都是他从未见过的景象，看得他眸光微动。
他从怀里掏出那张泛黄的符纸，小心翼翼地打开。
朱红的线条依旧清晰，只是边角又卷了几分，透着淡淡的檀香。
他盯着符纸看了一会儿，轻轻吹了吹上面的浮尘，又把它折得方方正正，放回胸口的内袋里，紧贴着那张聘书。
公交车缓缓启动，朝着苏家的方向开去。
楚青玄看着窗外，一栋高耸入云的写字楼掠过，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那光芒一闪而过，像一道冰冷的刀光，划过他的眼睛。
楚青玄轻轻眨了一下眼，心里暗想，俗世的规则，原来这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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