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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等我回答,就清了清嗓子唱起来。
歌词里的细节像翻电影:上周我帮她捡麦克风时,葱形挂饰勾住我衣领,她踮脚解了三分钟;昨天练琴时,樱瓣落在我发梢,她用指尖轻轻掸掉,说「像沾了糖霜的樱花大福」。
我听得愣住,首到她拽我袖子才回神:「怎么样?像人类的歌词吗?」
面板上【初音未来】的好感度跳到56,备注栏写着:「第一次写属于你的歌」。
我揉了揉她的发顶——葱绿色发带蹭得我手心发痒:「像。
比我听过的所有人类的歌,都甜。
」她笑起来,头发上的小葱花发饰晃啊晃,蹭过我手背:「那明天练琴时,陈默君要帮我弹《樱花谣》的钢琴伴奏哦!
」
图书馆自习室的暖光里,雪乃正蹲在第三排书架前。
银发垂下来挡住眼睛,金丝边眼镜滑到鼻尖,她指尖顺着书架缝隙摸,声音里带着点没藏住的慌:「明明放在这里的……」
「雪乃。
」我走过去,把笔记本递她,「你落下的。
」她抬头,紫瞳里的慌乱还没散,接过笔记本时指尖碰了碰我手背——像片落进掌心的樱瓣:「谢谢……刚才找妈妈的钢笔,没注意。
」「我帮你找吧?」我想起她早上说过,那支钢笔是母亲临终前塞给她的,笔帽上刻着极小的樱花纹。
她摇摇头,指尖抚过笔记本封面的烫金樱花:「不用了……可能是我放错抽屉。
」站起来时,她理了理校服领口,语气又恢复了惯常的清冷,可耳尖红得像被晒过的樱桃:「刚才的资料……多亏你帮我分类。
」面板上【雪之下雪乃】的数字跳到60,备注栏闪着光:「第一次主动说『多亏你』」。
「要去屋顶吗?」纱希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她举着两支香草冰淇淋,包装袋上沾着樱粉,「雪之下应该喜欢这个口味——我特意绕了三条街买的。
」初音拽了拽雪乃的袖子,葱形麦克风晃啊晃:「雪乃桑一起嘛!
我带了烤葱饼!
虽然有点焦……但加了蜂蜜!
」
雪乃看了看我们,又抬头望了眼窗外的星空——弦月挂在樱树枝头,洒下碎银似的光。
她轻轻点头:「……只去十分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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