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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馆的木质门楣挂着褪色的樱花牌,晨露顺着檐角滴在我鞋尖,洇开小团暗色。
我抱着从剑道社储物柜摸来的橘子味运动饮料,缩在观众席最前排的台阶上,目光锁在场中央扎橘色短发的身影——桐生纱希正对着落地镜调整护具,发梢沾着热身时的汗,左眉的小伤疤在晨光里泛着浅粉。
她系护腕的手指顿了顿,指节青白得像被冻过,连我隔着三排座椅都能看清她手腕在抖。
“喂,纱希。”
我弯腰撑着膝盖喊她,饮料瓶在手里晃出琥珀色的光,“护腕系太,等下挥剑会酸。”
她猛地转过脸,护面罩撞在金属架上发出脆响,耳尖红得快滴血:“谁、谁要你多管闲事啊!
我自己会——”
话没说完,手指就被我抓住,轻轻扯松了护腕的绑带。
她像被烫到似的抽回手,却没躲开我凑过去的视线:“手在抖哦,剑道社的王牌不会怕成这样吧?”
“才、才没有!”
她举着竹剑作势要敲我,护具上的樱花徽章晃得人眼晕,“等下我要是赢了,就把你绑在道场柱子上练一千次挥剑!
要是输了……输了我就把你藏在储物柜里的漫画全捐给图书馆!”
旁边路过的学弟憋着笑撞我肩膀:“陈哥,你又惹学姐炸毛啦?刚才她还跟我说‘等下要把对手的剑打飞’,结果一见你就变成炸毛的猫。”
我笑着揉学弟的头,目光落回纱希身上——她正对着镜子做挥剑动作,肩膀绷得像张拉满的弓,竹剑划过空气的声音都带着颤。
系统面板在我眼前浮起淡蓝光,【羁绊面板】里纱希的好感度停在48,下面跳着行小字:【特殊事件触发:用“训练时的细节”
鼓励她,符合性格】。
哦对了,昨天深夜加训时,她挥剑挥到胳膊抬不起来,坐在道场台阶上啃面包,面包屑掉在护具上都没察觉,含糊不清地说:“我爸说,真正的剑手不会被紧张打败——剑是身体的一部分,挥剑时要像呼吸一样自然。”
我站起身,攥着饮料瓶走过去,把瓶子塞进她手里:“记得昨天你啃面包时说的话吗?”
她抬头,护目镜后的眼睛亮得像星子:“什、什么话?”
“剑是身体的一部分啊。”
我指了指她手里的竹剑,故意逗她,“等下上场别想赢不赢,就想你昨天挥剑一千次时的感觉——风从指缝钻过去,竹剑擦过空气的‘咻’声,还有……你掉在护具上的面包屑,我帮你捡了三次哦。”
“陈默你找死啊!”
她举着竹剑要敲我,却忍不住笑出声,肩膀终于松下来,“等下要是输了,我就把你那本《剑道少女养成手册》烧了!”
这时裁判的哨声划破空气:“第三场,桐生纱希vs佐藤健太,请选手入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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