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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五点的星见学园裹在淡青色的雾里,樱花树的枝桠坠着晶亮的露水珠,像谁把星星揉碎了洒在上面。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未接来电——备注栏里“剑道社暴力社长”
的名字还在闪,最后一条消息是三分钟前发的:“陈默你要是敢迟到,明天晨练加五十圈!”
尾号还跟着三个炸毛的表情,活像纱希叉着腰骂人的样子。
我叼着面包往剑道社跑,运动鞋踩碎了雾里的光斑。
社团活动室的木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竹剑砸在木靶上的“啪嗒”
声。
推开门时,纱希正站在镜子前绑护腕,橘色短发扎成高马尾,发梢沾着露水,剑道服的腰带系得一丝不苟,左眉的小伤疤在晨光里泛着淡粉:“终于来了?热身二十圈,绕着操场跑,现在开始!”
她把竹剑往地上一戳,金属护腕撞出清脆的响,像在下达军令。
操场的跑道还沾着夜的凉,我刚跑第三圈就开始喘气——昨天雨里走了太多路,腿肚子现在还发沉。
纱希的声音从后面飘过来:“手臂摆起来!
腰挺首!
你这样像只偷喝了酒的猫!”
我回头,看见她抱着胳膊站在樱花树下,橘色短发被风掀起一点,护腕上的剑道社徽章闪着光。
我冲她比了个“OK”
的手势,结果脚下踩滑,差点摔进旁边的草丛,纱希的笑声立刻炸开来:“笨死了!
这样也能摔?”
二十圈跑完时,我扶着操场边的单杠首喘气,额角的汗滴在跑道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纱希抱着一堆护具走过来,把护胸往我怀里一塞:“换好护具,开始基本姿势练习。”
她的手指碰到我的手背,凉得像晨雾里的樱花瓣,我赶紧缩回手,却看见她耳尖红了一点——这家伙,明明自己也紧张。
剑道的基本姿势要“足踏八相,手结剑印”
,我站在镜子前摆姿势,手腕总是忍不住往上翘。
纱希皱着眉走过来,双手覆在我手腕上往下压:“手腕要沉,像握着一杯装满水的茶碗——你这样握剑,砍到自己都不知道!”
她的掌心带着点薄茧,是常年握竹剑磨出来的,贴在我手腕上有点痒。
我忍不住笑:“社长,你手好凉啊。”
“啰嗦!”
她立刻松开手,转身去拿竹剑,耳尖红得快滴血,“再笑就加十遍挥剑!”
挥剑练习要重复一百次“上段斩”
,我挥到第五十次时,胳膊己经酸得抬不起来。
纱希站在旁边数着数,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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