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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里除了莫秘书，其他人都看不出来。
莫振把早饭放在他桌上，并没有离开，而是赔着笑脸活跃气氛：“总裁，昨天那小姑娘给你添麻烦了。”
“你什么时候成小姑娘了。”
“……”
莫振汗滴滴地，总裁这嘴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不开心损人还是那么狠。
他擦了擦汗，又讨好道：“我说的是那个小高中。”
“这么关心人家干什么，真看上了？莫秘书不畏被辞退之风险冒充开跑车的总裁去泡小姑娘，你说这个新闻标题如何？”
欧南语气温淡淡的，像是真的同人商讨事情。
“总裁，她就一小姑娘，你别为难。”
莫振低下头，很认真地劝说。
适时掌握自家总裁的心思，莫振最擅长不过，欧南的确不会同小姑娘一般见识。
前提是不要得寸进尺。
幼儿园。
白合穿了白色连衣裙，脸上是漂亮的裸妆，手攥着纸袋，视线若有若无瞥进去。
下课铃响了后，她才进去，找上云逸。
云逸在办公室补妆，嘴唇被咬破后不得已用了唇彩遮盖。
她看到白合的第一眼觉着很熟，但也只是别过目光。
白合怯生生进去，没有敲门，经过办公桌间隔还撞着别的老师杯子。
“你是张小姐吗？”
她垂下长睫毛，抿唇一笑。
云逸心中已有一个大概，她只是嗯了声，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昨晚……”
白合咬牙难言的样子，把带子放在她桌上，“昨晚弄脏欧少的鞋子我很抱歉。”
“哦？”
“昨晚欧少好心想送我回去，但因为喝得太多，所以不小心吐在他皮鞋上，我洗干净了，想还给他。”
云逸掀眸，寡淡的脸略显苍白，口吻温润：“不用了，他不缺鞋，不过这鞋挺贵的，看你年纪很小，不如留给你父亲穿？”
她意有所指，这女孩十八太过年轻嫩得很，想攀富贵也该找个小青年。
白合笑了笑，也不再表现出楚楚可怜的样子，“我没有父亲。
这鞋还是留给欧少比较好，你虽然是他的女朋友，但没权利替他做主。”
“你也没权利告诉我不可以替他做主。”
云逸想都没想，起身把袋子扔向垃圾桶，但没有进去，鞋子从盒里跑出，干干净净的，可见洗刷者的认真。
关于她是他女朋友，大概是那次替他挡酒的晚会被人当话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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