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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把张琰抬进普通的营房，而是直接被送进了锡安要塞核心区，紧邻中央教堂的一间石室。
这里显然已被临时改造成医疗所，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草药味，煮过的白亚麻布，盛满清水的铜盆，各种瓶罐和器械早已准备就绪。
两名穿着朴素长袍，神色冷静的中年人已等候在此，他们是塔博尔最好的外科医师，曾处理过无数创伤，经验丰富。
大普罗科普亲自站在门口，这位以果决著称的少壮派领袖此刻脸上写满了如释重负的庆幸。
“不计代价，治好督军！”
张琰被小心翼翼地安置在铺着厚垫的木台上。
浸透血污的武装衣被直接剪开，露出左臂那道可怕的伤口，边缘因之前的作战再次崩裂，渗出发黄的脓液和新鲜的血水，散发着不祥的气味。
高烧虽退，但炎症显然并未根除。
一位医师仔细检视伤口，眉头紧锁。
“感染很深，伤口里有脏东西，必须彻底清理。
督军阁下，会非常疼，您需要咬着这个。”
他将一块软木塞到张琰嘴边。
张琰点点头，咬住软木，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
清理过程近乎残酷。
用煮沸后又晾温的盐水反复冲洗伤口，以细小的银质探针和镊子仔细剔除嵌入皮肉深处的织物纤维、泥沙和腐肉。
每一次触碰都带来锥心刺骨的剧痛，张琰全身肌肉绷紧，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抓住木台边缘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但他硬是没晕过去。
海尼克在一旁看得龇牙咧嘴，仿佛疼在自己身上。
当医师准备用一种烈性蒸馏酒，再次消毒时，他忍不住嘟囔：“轻点，兄弟，这可是能空手夺白刃的主...”
“闭嘴，海尼克。”
张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汗水已浸湿了他的头发。
烈酒淋上伤口，带来新一轮灼烧般的剧痛。
紧接着，医师取出一把小巧的，在炭火上烧得通红的烙铁。
“腐肉清除后，需要用火灼烧创面止血并杜绝邪祟，这是最快最有效的方法。”
你你梅咏没呢空你林在在没呢......
医师解释道。
“这是哪个蒙古大夫想出来的？”
张琰翻了个白眼，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嗤——！”
一阵皮肉烧焦的糊味伴随着白烟升起。
剧烈的，超越之前所有的疼痛瞬间贯穿了张琰的神经，他眼前一黑，咬着的软木发出嘎吱的悲鸣，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终于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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