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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隱隱有些躁动，却被西伊祁挥手平息，他的眼睛这时候已经变成了漆黑，看不见一丝的眼白。
如同真正的恶魔一般。
“杀，你们可以吞噬这里看到的任何人类，不管是伽罗的还是联邦的。”
这一刻，他已经忘记了自己还曾经是个人类。
他在刻意迴避阿罗耶，否则他也不敢说出这样的话，唯恐阿罗耶不喜。
因为他也不確定阿罗耶的想法和喜好。
其实，阿罗耶还真没有人类这些想法。
他只要达成目的，完成奥克拉姆刻印在他意识中的使命，剩下唯一的私心就是不要被吞噬回收，能做个自己。
保持现有的状態。
“冲。”
西伊祁向前挥挥手。
所有恶魔此时都迈动脚步缓缓前行，接著速度在逐渐加快，开始还有队形，隨著速度的增加，所有人都忘记了这回事，向著前往狂奔。
好像飢饿的人看到了前方有食物一般。
恶魔军团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束缚，一万多人从夜堡这个位置向伽罗腹地散开。
幸好还有著那一百多的队长约束著自己的小队。
西伊祁重新跃上空中，看著远去的军团，一堆一块。
嘴角开始微咧，然后绽放出诡异的笑容，到后来则是放声大笑。
声音中透著张扬与怪异，最后变成狠戾的长啸，向著远方滚滚而去。
阿罗耶其实早就恶魔军团后边，也听到了西伊祁的话，他却並未阻止这番让恶魔军团肆意杀戮的命令。
他没有给与他们足够的能晶，將將只够那些队长使用，那些普通军团勉强算是士兵的傢伙，就是被西伊祁称之为灵奴的存在。
不过是一次性的消耗品。
灵奴，这个词有意思，原灵的奴隶吗？或许奴隶都算不上，只是侵蚀过程中缺少能量的失败品。
没有作为原灵的食物，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
恶魔军团扩散开，向前奔腾著，如同十万大军一般的气势，滚滚而来。
沿途所过，所有因为战爭倖存躲藏的伽罗平民此时都成为他们侵染的对象，或者成为他们口中的食物。
原灵在扩大。
恶魔军团的人数也在增加，只有极少数成为了原灵侵蚀后的清醒者，变成了一脸错愕的灵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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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被跟著而来的西伊祁收拢、控制，成为他的帮凶。
忠实而邪恶，忘记了自己的亲人曾经葬送在这些恶魔之口。
恶魔军团一直向前，这是还有些理智的队长约束驱赶的结果，否则早就散布在广阔的伽罗境內了。
一百多公里的奔袭，一路的侵蚀。
留下沿途那些被侵蚀失败没有了人类意识的游荡者，在徘徊，在寻找，寻找著可以侵蚀的正常人类。
接近战场的时候，恶魔军团已经扩大到了十万多人。
看到前面的炮火与喊杀声，西伊祁知道前面就是战场，这才从后面飞过来。
隨著他的到来。
恶魔军团止住了脚步，但依然乱鬨鬨。
真正的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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