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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想到，赵天睿对家族内部的情况掌握得如此详细。
连值守人员的弱点都一清二楚。
“二少爷的意思是……”
“我可以弄到五斤，并且首接送给鉴古斋，但是要和鉴古斋背后的人，当面交易。”
赵天睿的语气很平静，
“送给鉴古斋……”
周文听后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了赵天睿，良久之后沉默了下来。
“周掌柜放心，我不会让你白跑的”
赵天睿看一眼周文继续说道，“事成之后，我会给你50枚灵石的谢礼。”
周文看着赵天睿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压抑多年的不甘，有孤注一掷的决绝，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野心。
这种眼神，周文见过很多次——在那些走投无路、却又不甘认命的人脸上。
周文咬了咬牙：“二少爷待我恩重如山。
若非二少爷当年援手，我那铺子早就…只是二少爷，这……这会不会太冒险了？”
周文颤声道，“万一对方……”
“没有万一，我本来就一无所有，对方既然敢找上我赵天睿，我赵天睿就敢接下来，交易地点就定在三日后子时的听雨轩”
赵天睿转身，背对着周文
秋风吹过竹林，竹叶沙沙作响。
周文看着赵天睿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平日里温和隐忍的赵家二少爷，此刻竟有一种说不出的锋芒。
就像一柄藏在鞘中多年的剑，终于露出了一寸寒光。
“我……我明白了。”
周文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只寒玉盒，“三日后子时，听雨轩。
我一定把话带到。”
“嗯。”
赵天睿没有回头，“你先回去吧。”
周文行了一礼后，就快步离去了。
竹林中，只剩下赵天睿一个人。
赵天睿伸手抚摸着竹林的凉风
他知道和鉴古斋的合作是在与虎谋皮，自己可能只是对方的一步闲棋，但有些东西比命更重要。
比如机会，比如尊严，比如……一个能真正改变命运的可能。
赵天睿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昨夜在库房外听到的那些话——
“一个庶子，也敢来库房问东问西？”
“二少爷？呵呵，一个婢女生的，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
“等家主……咳，等他没了，这位怕是连这院子都保不住咯。”
那些声音，那些眼神，像针一样扎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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