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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李长生换上一身黑色作战服，外面套着防水的风衣。
他驱车来到城郊的废弃化工厂，将车停在距离工厂一公里外的树林里，徒步接近。
寒风呼啸，吹动他的风衣下摆，发出猎猎声响。
这座工厂建于上世纪六十年代，十年前因污染问题被关闭，如今只剩下锈迹斑斑的厂房和杂草丛生的空地。
月光被云层遮挡，只有零星几点星光勉强照亮前路。
李长生悄无声息地穿过铁丝网的缺口，借着微光观察西周。
工厂中央的主厂房隐约透出微弱的光亮，在漆黑的夜色中格外显眼。
他贴着墙壁移动，寻找入口，同时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滴了两滴"
朱砂泪"
在眼中——这是能暂时增强夜视能力的药水。
世界在他眼中骤然变得清晰起来，黑暗中物体的轮廓显现出淡绿色的光边。
他注意到地面上有新鲜的脚印，还有某种黑色粉末洒落的痕迹，散发着淡淡的硫磺味。
突然，一只手从黑暗中伸出，抓住了他的手腕。
李长生本能地反击，一个肘击向后方撞去，却在看清对方后停下动作——是周明。
"
你怎么在这里？"
李长生低声问道，松开钳制。
周明喘着气，脸色比白天更加苍白："
跟踪我们的人只是外围成员，真正的危险在里面。
"
他指向主厂房，"
他们正在准备仪式，我偷听到他们提到你的名字。
"
两人悄悄靠近厂房，从破损的窗户向内窥视。
厂房中央清理出了一片空地，地面上用红色颜料画着一个巨大的符文阵，首径约五米，与死者胸口的图案相似但更加复杂。
符文周围摆放着七盏青铜灯，火焰呈现出诡异的绿色。
十几个身着黑袍的人围在周围，低声吟诵着晦涩的咒语。
他们的声音低沉而整齐，带着某种令人不适的韵律。
李长生注意到他们的黑袍下摆绣着银线，组成一个个微小的符文。
符文阵中央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戴着银色的面具，面具上刻着一只睁开的眼睛图案。
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
时辰己到，幽冥之门即将开启。
今晚，我们将迎来第一位使者的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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