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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艳萍女士笑了出来，仿佛又看到了很小很小的王琼玖，不过，那会儿的王琼玖并不是这样的神情。
“怎么出生的，你愿意当我的女儿，我愿意当你的妈妈。
于是，你就出生了。”
“哦，‘愿意’真痛。”
一模一样的回答。
王琼玖也笑了出来，她小心地摸了摸王艳萍女士的肚子。
真神奇啊，一个生命，曾寄居在这里。
而不久后，她又要回到这里了。
王琼玖什么也没说，但王艳萍女士却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
“小玖，怎么了？”
她急急追问道。
“没有，”
王琼玖笑着说，“‘愿意’也是一件好事。”
她愿意当王艳萍女士的女儿，愿意去救阿曼姐。
正如王艳萍女士愿意当她的妈妈，阿曼姐愿意挡在她身前。
某一刻，她也愿意活下去。
或许，以后的王琼玖不需要某种原因——无论是钱，还是爱，她都不需要，就愿意活下去。
王琼玖眨了眨眼睛，俏皮地接上那句话：“比如说，小姜愿意答应我的告白？”
那一抹微妙的异样如此轻易就能糊弄过去，欺负所有的正常人。
包括王艳萍女士。
她放下心来，终于得偿所愿地大开禁忌之门，分享自己平常吸收到的超前思想，甩了几个链接给王琼玖。
屏幕光映粉了王琼玖的脸。
她对着各色玩具发愣。
王艳萍女士并非一开始就能接受王琼玖的取向，但不是反对。
而是，深深的担忧。
担忧王琼玖被当作异类，担忧王琼玖看不清自己的心，担忧王琼玖的前路。
恰好，王艳萍女士极为要强，极为护短。
她苦思冥想一星期后，对王琼玖说，妈妈开始健身开始养生，妈妈给你当后盾，不要怕。
记忆总在即将失去的时候复苏，再拥有都穷途末路。
王琼玖又想起昨天晚上。
听到她的成人声明，姜德音安静了一会儿，说了一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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