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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不紧不慢地迈入年底。
新加坡的雨季带来了充沛的降雨，也冲刷走了最后一丝暑气。
城市在节日灯饰的装点下，提前弥漫起一种温暖的喧嚣。
永华总部顶层的办公室，窗台上那几盆绿植在专人照料下郁郁葱葱。
小雅刚刚结束一场与欧洲投资者的年终视频会议，对方对永华在“后危机时代”
展现出的财务稳健与战略清晰度表示赞赏，并初步表达了加大投资的意向。
这无疑是一份不错的年终礼物。
她合上电脑，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目光落在日历上。
圣诞节快到了。
往年这个时候，她要么在海外出差，要么独自坐在冰冷的公寓里，处理那些似乎永远也处理不完的文件。
节日于她，更像是日程表上一个需要应酬的标记。
但今年，似乎有些不同。
手机屏幕亮起，是启明发来的消息，一张图片——滨海湾花园那棵巨大的圣诞树亮灯仪式的现场照，人潮涌动，灯光璀璨。
附言：「路过，想起你说没看过现场。
今年要不要一起？星星吵着要视频连线‘云参与’。
」
小雅看着那条消息，指尖在屏幕上停留了片刻，回复：「好。
时间？」
几乎秒回：「平安夜下午？可以先逛逛集市，晚上看亮灯。
」
「安排进日程。
」小雅回复，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平安夜下午，小雅难得准时离开了办公室。
她换下了严肃的套装，穿着舒适的米白色高领毛衣和深灰色长裤，外搭一件剪裁经典的驼色大衣，长发披散下来，柔和了面部轮廓。
当她这样出现在公寓门口时，正在检查相机电池的启明抬起头，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艳。
“怎么？不认识了？”
小雅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理了理头发。
“很好看。”
启明走过来，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包，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吻，“比穿西装的时候……温柔。”
小雅脸颊微热，却没躲开。
“走吧，不是说人多？”
滨海湾花园早己是一片节日的海洋。
巨大的圣诞树下，拍照的人群络绎不绝；两侧是热闹的圣诞集市，空气里弥漫着烤杏仁、热红酒和肉桂的甜香；街头艺人演奏着欢快的圣诞乐曲。
喧嚣，却充满生机。
小雅起初有些不适应这种人挤人的热闹，下意识地保持着警觉和距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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