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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满意，叶朗自然也很满意。
唯一不满意的，就是尼古拉斯。
虽然他不知道昨天是哪句话惹得叶柔大为光火，但是他也不打算这会儿再去碰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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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柔带着叶朗住进了小公寓，尼古拉斯也兑现承诺，让人把之前的原石送到了叶氏，债务也让财务清算着。
“我觉得你在男女问题上是不是过于随意？”
尼古拉斯有些焦躁，在会议室里走来走去。
他本来就不是能忍耐的性格。
叶柔带着陌生男人住在一起的消息传得纷纷扬扬，她没事人一样一点不解释。
如果不是今天说要清算债务，按照她的意思，他们之间是连面也不用再见了。
“什么意思？”
叶柔坐着，她觉得尼古拉斯完全不必要再来叶氏，有财务和法务，一切自然能盘算地清清楚楚。
“之前是方展，现在是那只，叶朗。”
尼古拉斯停下来看着叶柔，“不是公共场合拉拉扯扯，就是直接让人住在你家，你觉得这合适吗？”
这是觉得自己影响了他的颜面？“说到这个，解除婚约的通稿，你打算什么时候发？”
“你就这么着急。”
尼古拉斯脸上冷了下来。
“这也不全是为了我自己。
尽早发新闻通稿，无论是方展还是叶朗，你就都不必再担心了。”
“发不发新闻通稿，也堵不住别人的嘴。
叶大小姐，还是洁身自好些好。”
他倒是奇怪，他是哪点让叶柔看不上。
一见面，没有一句好话，催着他解除婚约。
既然自己心里不舒服，那就大家都不要好过。
“洁身自好？”
叶柔笑了一下，“尼古拉斯先生对这个词是不是有什么误解？你觉得的洁身自好的人会为了利益把自己卖给你，玩什么替身游戏？”
叶柔确实觉得可笑，如果她确实把自己看得那么矜贵，又怎么会因为钱或者叶氏答应这场婚约。
所谓那样“洁身自好”
的人，也压根成不了他尼古拉斯的谈判对象。
至于说堵上别人的嘴，这点她从来就没想过。
一件事情，无论考虑得多周到，做得多好，总会有不满意的人。
所以，与其把时间浪费在别人的眼光和说法上，对她来说，还不如去睡一觉来得实际。
“这不是游戏。”
尼古拉斯唇线紧抿。
说是替身，其实他也不知道究竟是在替谁，只是记忆里似乎有这么个人，但却又永远看不真切一样。
想要什么？是一个似真似幻的替身，还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开始，他似乎并不很分明。
所以，利益交换是真的，第一次见面就被吸引也是真的。
但不管怎么说，这对他来说并不是游戏。
“也对。
准确说，是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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