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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是。”
秦烈伸出手比划了一下，“不要那些花里胡哨的弧度，刀身要首，要厚，要宽。”
他想了想，指着铺子门口卸下来的那扇木门。
“就要那么宽，长度比正常的斩马刀再长三寸，总而言之，要重，要非常重。”
铁匠铺里陷入了一片死寂，连炉火燃烧的“噼啪”
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几个铁匠学徒面面相觑，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门板那么宽的刀？那是刀吗？那是铁块吧！
老铁匠张山终于停下了手中的锤子，他将铁胚重新丢进火炉，转过身来皱起了眉头。
他那张被炉火熏得黝黑的脸上沟壑纵横，此刻更是拧成了一团。
“客官，你是在说笑？老朽打了一辈子铁，从未听过这种要求。”
“兵器，讲究的是一个巧字，一分重量一分险。
你说的这种东西别说杀敌，光是拿起来都费劲。”
他指了指水缸。
“若是在水下，这么重的刀，一挥之下人刀一起都得沉底，根本施展不开，只会把自己活活耗死。”
“我说的，你做。”
秦烈没有解释，只是平静地说道：“钱不够可以再加。”
“这不是钱的问题！”
张山的声音大了起来，带着一个匠人对自己技艺的固执，“这是道理的问题！
老朽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打一把根本没法用的废铁出去！”
秦烈沉默了片刻，他没有争辩，只是转过身走到了铺子角落。
那里，放着一块用来校正兵器，测试硬度的巨大铁砧。
这块铁砧由百炼精铁铸成，方方正正，少说也有一百二十斤重。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秦烈弯腰，单手抓住了铁砧的边缘，他手臂上的肌肉没有夸张地坟起，只是青筋微微凸显。
然后。
他轻描淡写地将那块百斤铁砧提了起来，就像是提起一块寻常的砖头，甚至还向上抛了抛，铁砧在他手中上下起落，沉重的风声压得人喘不过气。
最后“咚”
的一声闷响，铁砧被他稳稳地放回了原处，地面都为之一震。
整个铁匠铺鸦雀无声。
之前那几个面带讥讽的学徒此刻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老铁匠张山瞳孔骤然收缩，死死地盯着秦烈那只看似平平无奇的手臂。
他打了一辈子铁，见过无数力大无穷的军中猛士。
但能把百斤铁砧当石子一样抛着玩的……
生平仅见。
这己经不是单纯的力气了，这是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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