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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大堂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烈身上，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从疯人院里跑出来的傻子。
一个殓尸房的杂役？
去处理连百户所都束手无策的水鬼？
短暂的寂静后，站在一旁的王轩第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的笑声尖锐而刻薄，瞬间点燃了整个大堂的嘲讽气氛。
“收尸的，你是不是疯了？”
王轩像看一个天大的笑话般看着秦烈，语气中充满了轻蔑。
“你是想去水里给那些王八捞尸体，还是打算把自己也变成一具浮尸，好给自己省点功夫？”
哄笑声西起。
那些平日里自视甚高的世家子弟和镇武司的军官们都用一种看小丑的眼神看着秦烈，在他们看来这根本不是勇气，而是愚蠢。
是底层贱民为了往上爬，连命都不要的丑态。
赵无疆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
一个杂役，也敢在这种场合大放厥词，他正要开口呵斥，将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轰出去。
“若不胜，无需大人动手，秦某自会葬身鱼腹。”
秦烈的声音响起，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嘈杂，他没有理会周围的嘲笑，只是抬起头，用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首视着主位上的千户赵无疆。
“若胜，告示上所说的，我要。”
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没有恐惧，没有谄媚，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交易意味。
“我要一个总旗的位子。”
赵无疆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他眯起眼睛，重新审视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
通脉境初期。
说实话，这个境界让赵无疆有点发懵，他只是一段事件不在，怎么通脉境高手都跑到敛尸房去了，三河郡的镇武司这么富裕了吗？
不过现在场合不对，他倒是也不想细究这种事，一个通脉境而己，还算不了什么气候。
何况眼下王家催得紧，司里又确实无人敢去。
这个叫秦烈的就像一根自己送上门来的救命稻草，哪怕明知它一捏就断，也聊胜于无，至少可以先堵住王家的嘴。
一个念头在赵无疆心中闪过，他看了一眼旁边还在冷笑的王轩，嘴角浮现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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