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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从怀中极为珍重地掏出了一本泛黄的古旧册子。
册子没有封面，纸张因年代久远而变得脆弱，仿佛一碰即碎。
她将册子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养气诀》。”
“别看名字普通，它本是道门正宗的筑基真法，只是流传出来后，被人改了名字。”
“在所有灵阶功法中，足以排进顶级。”
她的目光在秦烈身上扫过，“你气血过于刚猛霸道，如烈火烹油，修行此法能调和阴阳，固本培元，对你日后武道大有裨益。”
秦烈伸出手，将那本薄薄的册子拿到手中，指尖传来的触感，印证了它的古老。
交易达成！
秦烈没有立刻翻看，他只是将其收入怀中，贴身放好。
脑海中，冰冷的演武令微不可查地一震，一行冰冷的信息流淌入脑海。
【灵阶功法，《养气诀》】
成了。
秦烈心中最后一块石头落地，面具下的眼神依旧古井无波。
血神令归了女先生，《养气诀》归了秦烈。
两人之间没有再多说一个字，没有约定，没有结盟。
但在秦烈转身的刹那，女先生却再次开口说道：“王家背后站着的是‘天’。”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绝望。
“蚍蜉撼树，好自为之。”
秦烈离去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他甚至没有回头，阴影吞噬了他的身影，只留下一句仿佛从九幽之下飘来的回应。
那声音不大，却瞬间割裂了这鬼市阴冷潮湿的空气。
“天若压我，我便劈开这天。”
话音落，人己远。
只剩下女先生呆立在原地，怔怔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
她紧紧攥着那枚尚有余温的血神令，骨节捏得发白，眼中那死寂的灰烬里竟重新燃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火光。
……
离开茶摊，秦烈没有立刻返回地面，而是融入了鬼市错综复杂的甬道之中。
脚步不疾不徐，呼吸平稳悠长，但他全身的肌肉却如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都绷紧到了极致。
有人跟着，对方的脚步很轻，几乎与周围的嘈杂融为一体，显然是个中好手。
是鬼市的眼线，还是王家的探子？
秦烈不在乎。
他只是像一个普通的寻客，拐进了一条更为狭窄的岔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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