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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仿佛被这惊世骇俗的一幕吓得不轻。
他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杀意与忌惮，将一个底层武夫见到神仙手段后的震惊、恐惧与难以置信演绎得淋漓尽致。
“这……这是……”
他声音干涩，结结巴巴，像是舌头打了结。
王县丞很满意秦烈的反应，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他需要一条听话的狗，一条足够强壮，能替他处理一些脏活累活，但又绝对无法反噬主人的恶犬。
而彻底碾碎这条恶犬的尊严与傲骨，是让他变得听话的第一步。
他缓缓收回手，用一方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间的酒渍，语调平淡却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这，便是仙家手段，凡俗武夫穷尽一生，打熬筋骨，淬炼皮肉，又能如何？百年之后，不过一抔黄土。
而我等，追求的却是长生久视，是与天地同寿的大逍遥，大自在！”
他的目光落在秦烈身上。
“秦烈，你是个聪明人，也是个难得的练武奇才。
本官爱才，不忍看你明珠蒙尘，老死于这凡尘俗世。
只要你肯归顺于我，为我效力，本官不仅可以让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更可以传你真正的仙法，引你走上长生大道。”
“从此你将超脱凡俗，不再是那井底之蛙，而是能与我等一同俯瞰众生的……人上之人！”
长生不老！
仙家手段！
这八个字如同惊雷一般在秦烈耳边炸响，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双眼之中迸发出一种近乎贪婪的狂热光芒。
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由于动作太猛，甚至带倒了身后的椅子。
“砰！”
椅子砸在地上的闷响，打破了厅堂的寂静，秦烈却恍若未闻，他双眼死死地盯着王县丞，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大……大人，此言当真？您……您是天上下凡的神仙？”
看着秦烈这副市侩又贪婪的模样，王县丞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与鄙夷，终究只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武夫，格局太小，一听到长生富贵，便连最基本的仪态都忘了。
不过，这样更好，欲望越是强烈，就越容易控制。
“本官自然不是什么神仙。”
王县丞淡淡道，“只是机缘巧合得了一门仙家传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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