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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小斌接过来一看——两条红红的中华，一软一硬！
真大方啊，出手就是一千多，顶自己半年工资！
“你听她吹！
反正了快十天，我是没见过她一根烟，还蹭了我不少呢！”
说起这个温小斌就来气——三个女人都不买烟，但抽烟的姿势一个比一个老练！
江溪就不说了，自己老婆嘛！
可小姨子江雨其实不怎么抽的，也喜欢没事就来偷烟，抓住一问，说是帮金灵拿的！
所以烟，温小斌真的缺，何况是这么好的烟。
但云薇是他接下来的重要伙伴，事还没做，断然没有收人重礼的说法。
男人拆开一条软中，拿了两包，然后把袋子递回去。
“谢谢薇姐，我抽不惯好烟，尝尝咸淡就行。”
云薇也不废话，顺手接过来，往垃圾桶一丢，手还挺准。
“不抽拉倒！”
说着，就起身去开音响了，急得温小斌赶紧起身去垃圾桶里捡烟。
那个陪魁哥的女人很尽责，临走把茶几台面收拾了一下，垃圾桶里又是玻璃又是酒渍。
幸好香烟都是防水包装！
等音乐响起，云薇回到沙发上坐着，手里拿了个有线麦克风。
她忍住笑看了旁边一眼。
温小斌正小心翼翼把烟全部放在沙发上，抽了几张纸巾在那仔细地擦。
不想欠姐？
哼，让你越欠越多，最好是肉偿！
女人想到妙处，一个人捂嘴在那笑，这时歌曲过门也放完了，正好专心唱歌。
“是谁导演这场戏……”
云薇一开嗓，那种如泣如诉的感觉就出来了，表情沧桑幽怨，嗓音哀婉深情。
温小斌头皮一阵发麻。
他也不是没唱过歌，江溪家里买了功放和音响，拉他去过一次。
去年参加工作了，孙校长家里也有一套，也去过一次。
但家里那种设备，怎么能跟夜总会包厢里的相比呢？
山区青年温小斌只觉云薇的声音宛如天籁，从遥远的高处倾泻而下，首击他的灵魂。
特别是最后一个“戏”
字，云薇那种自然的颤音，就像是灵魂拷问，令人动容。
“……在这孤单角色里，对白总是自言自语，对手都是回忆……”
倾诉展开，中途近似念白的递进，温小斌以为情绪铺垫够了，下一句要呐喊发问。
却不料女人的声音随着伴奏一沉，变成了叹息——
“……看不出什么结局……”
江溪曾经去现场看过一场音乐会，跟温小斌聊起来很是津津乐道。
别的他没记住，女友最后的感叹，他记忆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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