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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下起了小雨。
夜雨淅沥,如泣如诉,有一分温情又有一分悲切。
他的思维转到了往事,转到了老家。
他的老家,浙江省奉化县溪口镇是个只有十几户人家的浙北山区小镇。
风景很美,交通便利。
他8岁以前,家境富裕,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
他是溪口镇上有名的“孩子王”
,常把同他一起玩耍的小伙伴们打得鼻青脸肿。
为这,母亲王采玉不知向别人陪过多少礼,道过多少歉。
他从小顽皮凡事爱探个究竟,有次吃饭,他突然想探探自己的喉咙究竟有多深,竟然将筷子一下从喉咙杀了进去,如果不是母亲手快抓住了他的手,那不知要造成多大的伤害。
8岁那年,陡然间,他的好日子结束了,好像一下从天堂掉进了地狱。
作为大盐商的父亲蒋肇聪病故,家道开始急剧中落;作为填房嫁过去的母亲和作为“拖油瓶”
的他受到蒋家人欺负。
母亲忍气吞声,从蒋家分得三间楼房,30余亩田地和一片竹林单独过日子,窘迫艰辛。
12岁时,母亲将他送到离家一百华里的嵊县葛溪村的外祖父家,就读于姚宗元开设的私塾馆。
这时,他家孤儿寡母实在凄凉。
每当他离家去读书时,母子二人总要抱头痛苦一场。
过后,他为一国之尊后,在一篇《报国与思亲》的文章中,很有感情地回忆过这段生活:“中正9岁(虚岁)丧父,一门孤寡,茕孑无依。
其时清政不纲,吏胥势豪,夤缘为虐;吾家门祚既单,遂为觊觎之的,欺凌胁逼,靡日而宁,尝以田赋征收,强令供役”
,“产业被夺,先畴不保,甚至构陷公庭,迫辱备致;乡里既无正论,戚族亦多旁观,吾母子含愤茹痛,荼孽之苦,不足以喻。”
一种强烈的出人头地,改换门庭的欲望与愤世嫉俗交织在一起,成了他愈挫愈奋的动力。
他发誓要成为一个人上人,抓军权,完成改朝换代大业。
1906年4月,19岁的他,毅然辞母别妻,只身飘洋过海去日本学习军事。
但当时大清学生在日本学军事须由清政府陆军部保送才行,他只好在日本学了半年日语即回。
为了达到目的,同年冬天,他抱病考入保定军校的前身---通用陆军学堂。
过后,他终于如愿以偿,进了日本近代将星的摇蓝---东京士官学校就读步科。
窗外的雨声渐密,在密密匝匝的雨声中,他有种安全感,思绪继续循着夜的深沉潜行。
他结婚很早。
山明水秀的溪口,在竹林环绕,雀鸟啁啾的老宅丰镐房,年仅14岁的他,头戴金花博士帽,身穿长袍马褂,同本县岩头村比他大五岁的毛福梅姑娘结了婚拜了天地。
樱花烂漫的东京,他同张群还有戴季陶着身和服,在租住的家中榻榻米上席地而坐,大谈反清创立民国。
喷香的烧猪肠、拌肚条由日本侍女一碗一碟地端上桌来,让他们大快朵颐。
那时日本人不吃猪下水,一头猪的内脏全部买下来,仅需八角钱,等于过送。
好冷。
风雪弥漫的北海道。
1910年冬天,他以二等兵资格在高田镇野炮13联队实习,照片来了。
上面是个胖小子---他给儿子取名经国,经国诞生在老家丰镐房。
饿。
日本还是穷,长官规定每顿只能吃一中碗米饭,每周要吃八顿麦子饭,菜是三片威咸萝卜干呈一块咸鱼,熬到星期天才能吃上一顿豆腐青菜。
扬鬃飞驰的神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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