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梧桐文学】地址:https://www.wtwx.net
第二章扑朔迷离4
banner"
>
成都这座城市,有别于全国任何一座城市。
很难说清它究竟是一座北方城市,还是南方城市?位于四川盆地腹心地带,历史上号称温柔富贵之乡的成都,一年四季风调雨顺;夏天不太热,冬天不太冷,很少下雪,气候宜人。
在这个夏天,蒋委员长下榻的黄埔楼,本来就因为树木蓊茂,很是凉爽,丝毫感受不到夏的暑热,加上连日霏霏细雨,非常舒适,尤其一早一晚。
夫人宋美龄来了。
她准备在成都陪丈夫小住几日,一起去峨眉。
这个早上。
清亮的晨光中,在楼下的绿树翠竹中,有一些士兵正在轻轻吆喝、寻找、赶走早起啼叫的鸟儿,深怕惊忧了习惯晚起的夫人。
这情景让人想起一首传诸久远,非常有名的古诗:“打起黄莺儿,莫叫枝上啼。
啼声惊妾梦,不得到辽西。”
诗中描述刻划了一个初婚少妇的忧怨。
她的丈夫已经被强征从军去了辽西打仗,从此后,她只有在梦中去与远在辽西的丈夫相会了。
而这个早上,蒋夫人宋美龄或许正在睡梦中演译完全有别于那首古诗的意韵。
借着从挑有蜀绣图案的窗帘里透进来的缕缕晨光,可以隐约看见室内的情况,在那张几乎占了整间屋子三分之一,带有明显西洋味的有四根粗大床柱的镂花大铜**,夫人宋美龄还在面壁而睡,侧着身子,盖在她身上那床很薄的从美国进口的高级榻花被,水一般从她长长的颈下,从斜斜而又丰腴的肩上,婀娜有致地倾泻而下、铺开。
整间屋子时充满了阔气、舒适的,只有上层人家才有的那种慵懒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带有某种私密意味的气息。
其实,这时夫人宋美龄已经醒了,她只是不想起床。
长时期在美国的生活,养成了她晚睡晚起的习惯。
这会儿,与其说她在假寐、韵味,不如说她正在凝神屏息倾听早已起床的丈夫蒋介石的每一个声响、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
向来早睡早起,严格保持着军人习惯的蒋介石早就起床了。
起床后,他就到隔壁权宜作为礼拜的小会议室作了礼拜,这时刚回来,坐在外间办公桌上,沐浴着晨光读《曾文正公》(曾国藩)全集,这书是他一天三读的。
在他看来,唯曾文正公是中国唯一完人。
他听说,中共主席毛泽东也爱读《曾文正公》,说是:“吾唯服曾国藩一人”
。
在这一点上,国共两党领袖倒是不谋而合。
蒋介石之所以早起礼拜,一是他有早起的习惯,二是他严格履行一个基督徒的义务。
蒋介石信基督,是因为夫人。
其实,蒋介石结婚很早很小,他那桩婚姻完全是家庭包办的,他的原配妻子毛福梅比他要大两岁。
之后,他还有两次婚姻,不过这两次婚姻都没有履行正式的婚姻手续和程序。
因此,在蒋介石同夫人宋美龄正式登记结婚时,他只是同毛福梅办理了正式的离婚手续。
毛福梅离婚不离家,一直同蒋介石的母亲王采玉住在一起。
王采玉一直很喜欢这个长相一般,性格很好勤快又贤惠、被儿子抛弃了的儿媳。
毛福梅从此不仅在家伺奉公婆,而且婆媳二人有一个共同的爱好,这就是信佛。
他们一有空就在家或是到离家很近的妙高台礼佛。
浙北奉化蒋氏丰槁房中婆媳二人的日子,就像家乡那条小溪,不声不响而又绵绵长长地流下去。
夫人宋美龄的父亲宋嘉树,海南文昌人,后飘洋过海去美国经营中国的茶丝生意,因经营有方成了一个富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