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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体的我存在于无限的我存在中实现了和谐的自由时,就实现了自己的完美目的。
这就是从幻相的桎梏中解脱出来,而幻相则源于无知(avidyā);在真理的绝对恬静中,在善的美满行动中,在爱的完全结合中获得解脱。
无论是在自我中,还是在自然中都存在与神的分离,我们的哲学家把它描述成幻相,因为分离不能独立存在,它不能从外部限制神的无限性。
正是他自己的意志对自我设置了限制,就像棋手在移动棋子时对自己的限制一样。
棋手自愿跟每颗棋子建立固定的关系,并通过这些限制获得其权力带给他的欢乐。
不是说他不能随心所欲地移动棋子,然而如果那样做,下棋本身就不存在了。
如果神担当起自己万能的角色,那么他的创造就走到了尽头,他的权利也就失去了全部的意义。
因为权利之所以成为权利即在于有限制的行动。
神的水必须是水,神的大地除了是大地也不可能是别的什么。
使它们成为水和大地的规则,正是神把游戏和游戏者区分开来的自己制定的规则,因为正是这一规则构成了棋手的欢乐。
正如自然是被法度的限制跟神分离的,自我是被自我中心的限制跟神分离的。
神自愿对自己的意志设立限制,已经给了我们掌握自己的小世界的可能。
这就像父亲给儿子设定一个地方,允许他在其中自由选择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尽管这个地方仍然是父亲的财产的一部分,他已经放弃了自我支配的意志。
原因是,这样的意志是爱的意志,从而也是自由,只有在和另一种自由意志结合的时候才能得到欢乐。
一定会拥有奴隶的暴君会把他们看成实现自我目的的工具。
正是对自己的需要的意识使他压制了别人的意志,使他的私利得到绝对的保障。
这种私利无法容忍别人拥有一点点自由,因为它自己就不是自由的。
暴君实际上是依赖奴隶的,因此他试图通过使他们屈从于自己的意志最大限度地来为自己服务。
然而爱人的人要成就自己的爱必须拥有两种意志,因为爱的成就在于和谐,即一种自由与另一种的和谐。
因此塑造了我们自我的神的爱,使自我和神分离;正是神的爱又一次建立了和谐,并通过分离把神和我们的自我统一起来。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的自我必须经历不断地更新的原因。
因为在分离的进程中,我们的自我在不断前进。
分离是一种界限,在其中自我一次又一次发现它回归到无限的源头的障碍。
我们的自我不断地甩掉自己的年龄,不断地摆脱自己在湮没和死亡上的局限,从而实现自己不朽的青春。
自我的个性必须一次次融入宇宙的时间里,事实上每时每刻都在穿越它,去不断更新自己的个体生命。
它必须跟从永恒的节拍,每一步都踏在根本统一的节奏上,从而在美和力量上维持着自己的分离。
我们到处都能看到生与死的游戏——这是一种新对旧的取代。
每天早晨我们都迎来新的一天,**雪白,像一朵花儿。
然而我们知道这一天还是旧的一天。
它自己就是岁月。
正是这古老的一天,用手臂抱起了新生的婴儿,用光的斗篷盖住了它,把它送上星际的朝圣旅程。
然而岁月的脚步没有疲劳,眼睛依然闪亮。
它带着永生不老的金色护身符,只要一碰到它,皱纹就会立刻从造物的额头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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