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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或是，某种意义上的……“工具”
？
秦老知道吗？
他在这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收容所内部，还有多少人知晓这个计划的存在？
无数疑问如同潮水般涌来，冲击着他的认知。
他之前所有的追寻——追寻身世，追寻力量本质——此刻似乎都指向了一个更加庞大、更加冰冷的真相：
他的存在本身，可能就是一个被精心设计的“因果”
。
他关闭了数据库，房间内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
窗外（模拟的）是永恒的基地夜景，冰冷而陌生。
他没有找到答案，而是找到了一个更巨大、更黑暗的问号。
这问号关乎他的过去，更关乎他存在的意义。
然而，在这彻骨的寒意和迷茫之中，一股更加坚定、更加执拗的火焰，也在他眼底悄然燃起。
无论他的起源如何，无论背后有多少只推手，现在的他，是齐言。
他要弄清楚一切。
弄清楚“容器”
计划的真相，弄清楚“原初之孽”
的本质，弄清楚……自己究竟是谁，以及，要成为谁。
迷雾之后，或许是更深的绝望，但也可能是……打破一切的起点。
为了更深入地研究“宁静之泪”
以及尝试更精细地控制“虚无”
。
齐言提交了一份申请，请求调用基地库存的少量“以太精髓”
——一种高度提纯、性质稳定的稀有能量结晶，对高层次能力研究和操控有极大助益。
报告按照流程递交上去，然后便如泥牛入海，一连几天没有回音。
齐言并不意外，只是耐心等待。
终于，在第五天，批复下来了。
结果却是申请被驳回，替代方案是批准调拨三倍数量的“标准能量块-7型”
。
这种能量块虽然稳定，但能量密度和纯净度远逊于“以太精髓”
，对于齐言目前的需求而言，堪称杯水车薪。
批复文件的末尾，电子签名清晰地写着：李振华（内部安全管理与资源调配办公室主任）。
齐言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丝没有温度的弧度。
他甚至能想象出李主任写下这份批复时，脸上那混合着忌惮与“按规章办事”
的刻板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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