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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义？”
秦老品了一口茶，缓缓道，“在普通人眼里，我们是一群处理超自然事件的清道夫。
但在更高的层面看，我们更像是一群……试图修补一艘破船的水手，在无尽的因果之海上，勉强维持着它不沉没。”
他放下茶盏，目光悠远：“远古的‘原罪爆发’，让人类集体意识中的恶念概念实体化，形成了‘因果孽物’的根源。
收容所的先贤们建立了这套体系，将这些实体化的‘恶因’收容、隔离，延缓它们对现实世界的侵蚀，维系着一种脆弱的平衡。”
“但平衡，终有被打破的一天。
积累的‘恶’越来越多，船上的漏洞也越来越大。”
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齐言身上，锐利起来，“而你，齐言，你的出现……就像一个突然被放在这天平中央的，无法预测重量的砝码。”
“你的能力，‘虚无’……它不属于己知的任何一种因果范畴。
它能吞噬孽物，这本是好事。
但它太过霸道，也太过……未知。
‘破茧’认为你是毁灭旧世界、带来‘净化’的钥匙；
而我们中的一些人，包括我，则希望你能成为……稳定这艘破船，甚至找到真正修补方法的……希望。”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低沉而郑重：
“你可能是解决这一切终极问题的唯一答案，但也可能是……亲手按下毁灭按钮的那根手指。”
解决一切的关键？
毁灭世界的灾厄？
这两个极端的概念，如同冰与火，在齐言脑海中剧烈冲撞，让他一时失语。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存在竟被赋予如此……恐怖的重量。
看着他脸上难以掩饰的震动，秦老轻轻叹了口气，知道最残酷的部分，必须在此刻揭开。
“我知道你一首在追寻自己的身世，齐言。”
秦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福利院的记录是假的，是我们为你编织的。
你的来历……远比那更古老，也更……黑暗。”
他顿了顿，仿佛在斟酌用词，最终清晰而缓慢地说道：
“你的诞生，与‘原初之孽’息息相关。”
“原初……之孽？”
齐言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心脏却莫名地剧烈跳动起来，仿佛这个词本身就在他灵魂深处激起了共鸣。
“那是所有因果孽物的源头，是概念上‘恶’的极致体现，是远古爆发的核心。”
秦老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齐言，看到了他背后无尽的虚空，“它并非一个具体的怪物，而是一种根源性的‘存在’。
而你，齐言，我们怀疑……你可能是它的‘容器’，或者……是它某种形式的……‘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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