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梧桐文学】地址:https://www.wtwx.net
从考古发现来看,两河文明与印度河文明有极深广的交流,又同属雅利安文明,巴比伦星形字符所象征的发光的神祇和天体应该就是北极星和北极主神。
马王堆汉墓帛画《太一将行图》,在太一神之侧榜题“太一:社神”
,可知太一即是社神。
甲骨文里有秋社舞者的象形字,舞者的头顶上就戴着三角形的尖顶冠,形状与半坡“人面鱼纹”
的冠饰一样。
舞者作鸟装,两臂张开似鸟翼,身后有鸟羽状尾饰,两腿叉开,与青海大通县孙家寨出土的马家窑文化类型舞蹈纹彩陶盆上的舞人图像很接近。
这件彩陶器上的舞人纹可能是迄今为止发现的中国最早的表现舞蹈的美术品。
舞者分为三组,每组五人,手拉手排成一行,计三行,在陶盆内壁间隔围成一圈,每组舞者之间,间隔画跳跃状鱼纹一条。
这件陶绘应该是表现了社舞的场面,舞者头上的三角形尖顶冠,象征了社神所居的北极星;身上的鸟装和尾饰象征了负载太一翱翔于宇宙的鸟王,而鱼纹依然是代表希殊玛尔轮的灵知符号。
摩亨佐·达罗遗址出土有一枚著名的“树神”
印章(M-1186)。
左上角的“树神”
站在一个倒“几”
字形带三角冠状底座的菩提枝神龛内,头戴牛角冠饰,冠饰中间又插一菩提枝,双手双脚略微向外叉开。
显然,菩提枝神龛是神圣世界(世俗世界为其倒影)的象征,而神龛内的则是高踞宇宙树之巅、天极北辰之上的至尊主神。
这个形象几乎就是一个倒写的金文“帝”
字。
实际上,哈拉帕出土的一枚陶书板上,就出现了“几”
字形的菩提枝神龛,其两边底部枝条翻转呈环状,环内各有一大星,神龛内也有一神站立于内。
在主神的面前,一个头上有着同样牛角冠饰、三叶菩提枝和长辫的人单腿跪坐,双手举起呈祈祷奉献状;此人纤腰肥臀,看上去更像是女性,似乎对应于印欧神话中的丰收女神古丽。
女神的脚边赫然有一人头,摆放在一个小案子上面。
在女神的身后,站着一只人面大角公羊,公羊背部上方有一个中央带点的鱼形符号。
据帕尔波拉考释,公羊象征韦陀战神塞犍陀(Skanda);中央有一点的鱼形符号代表Rohini即毕宿。
按照最古的韦陀天文学,毕宿与太阳同时升起标志着新的一年的开始,即春分日的到来。
在韦陀神话里,塞犍陀是女神帕筏蒂的儿子,而帕筏蒂则是司掌丰产和胜利的女神。
女神脚下的人头显示她也有杜尔嘎的特征,后者被认为是女神的愤怒相,司掌刑杀之权。
喀利邦岗出土了一枚方形印章(k-50)和一枚圆筒印章(k-65),其上都出现了人面虎身、长辫戴角的女神形象,而杜尔嘎的坐骑也是虎。
至于印章下方那七个拖长辫、穿短裙,手联手站成一排的妇女,Parpola认为,她们是毁灭和疾病女神,同时也是北斗七星之御神——七大仙圣的妻子,其中六个是塞犍陀的乳母,被称为“母亲们”
(matrkas)。
菩提枝神龛内的大神在七大母亲之上,受到她们的歌舞崇拜,自然就是居于北极星之上的韦陀主神——筏楼那。
而代表丰产和胜利的女神元素的在场,又显示这位神明与后来的大神湿婆有关。
摩亨佐·达罗遗址出土的“树神”
印章
综合各方面的线索来看,马家窑文化表现社祭的连臂舞人纹很可能跟筏楼那及女神崇拜有关。
《山海经》形容西王母“其状如人,豹尾虎齿而善啸,蓬发戴胜,是司天之厉及五残”
,其形象与印度河印章里虎身人面的女神极为接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