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梧桐文学】地址:https://www.wtwx.net
就算是不过问政府的事情,只要接触过开放型社会或者有关讨论,就能从中学习到什么,而这么简单的学习他们也从来都没有过。
如此一来,那些文人就更加有胆量去探索新的思路,热衷于研究那些通用的理论和体系,对他们自己的理性更有自信,而对于那些从古代流传下来的哲学,他们就更觉得那是一无是处的。
这种现象很难在那些专门从事政治学研究的文人的作品当中看到。
百姓们愿意支持他们,接受他们的思想,同样是出于无知的原因。
如果能够跟从前一样,让法国人可以在三级议会中讨论政事,天天都到省议会里去实际处理政务,我们可以推想,那些法国人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被那些文人的理论摆布。
他们肯定会保证按照规则来办事,杜绝纯粹理论的发生。
要是法国人也能学习一下英国人,不是一下子把旧的制度取消,而是根据实际情况来不断改变旧的制度原则,那么他们也就不会热衷于去想那些天花乱坠的东西。
不过每一天里,这些法国人都在遭受着一些传统的法律、政治习惯和权势的压制,无论是人身安全、尊严,还是财富和社会保障方面,他们都无法找到能够有效地祛除这种顽疾的方法。
让人觉得好像不去默默忍受的话,就只能把政府体制整体毁灭。
不过在那些已经被摧毁的自由当中,我们至少还葆有这种自由——可以进行几乎没有任何压制的哲学思考,可以评论关于社会的根源问题、政府的基础以及人类最初享有的权利。
那些被平时的法律所压制的人,很快就对这样的通过文学来表达的政治钟情起来,那些因为本性或者在社会中的位置而不拥有抽象思维的人,也被这种钟情牢牢占据了脑海。
被不合理的兵役税所侵害的所有人,都受到了人人生而平等的观点的鼓舞。
那些因为贵族邻居养的兔子而遭受损失的小资产者,都为那种所有特权都应该被理性取代的观点而备感兴奋。
各种大众所共同拥有的热情都被伪装成了哲学,并把政治强有力地纳入了文学当中,舆论界所有的导向都被文人们控制了,他们在那段时间里取代了在自由国度当中本应属于政治首脑的位置。
没有人能够再从文人手里抢走这个位置。
在贵族占据统治地位的时期,他们不光统治着政务,还统治着舆论导向,将文人定位,将某种理论定为权威。
而到了18世纪,法国的贵族们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这个领域的统治,他们的名望伴随着权力消亡了。
以往被贵族们占据的思想领域已经变成一片空白,所以文人们才可以在那个领域不受限制地膨胀,独享那个空间。
不单单是这样,文人们占据了贵族的空间,贵族们却反过来赞成文人的所作所为。
他们根本就已经忘记,当那些思想得到了大众的认可之后,就会变成政治上的热情和行为,这种变化是无法阻挡的,所以虽然那些理论与贵族的特权甚至存在都无法相容的,而贵族们依然把它当做精神上的绝佳消遣。
他们愿意把所有时间都投入进去,这边在舒服地享受着特权和赦免,那边却在平和地探讨着一切顽固的传统是怎样的不合情理。
旧有体制中的上等人居然就这么毫无理由地把自身推向了毁灭,这总是让人感到很惊讶,不过他们又怎么看得到前途?跟让普通平民维护自身的权益一样,要让上等人知晓自己所面对的险境,就必须有一种自由的制度。
已经有一百多年见不到公众生活的景象了,从那个时代起,对保护旧体制有最直接的热情的人,就对这座陈旧建筑的老化再没有留意过,也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个已经腐烂的房间的丝毫碰撞和不和谐的声音。
他们认为所有的一切都还和原来一样,因为从外面看上去,没有发生丝毫的变化。
他们的观念在他们的祖辈那里就已经停滞不前了。
1789年,有贵族在上疏中表达了对侵犯王权的行为的担忧,和15世纪时贵族的上疏如出一辙。
从国王这方面来说,伯克就曾经直接点明,在被民主大潮毁灭之前的时间里,路易十六还在把贵族当成王权的最主要的敌人。
他不相信那些贵族,就好像民众仍然身处于投石党运动那个年代。
与此相反的是,跟他的父王一样,他仍然把资产阶级和人民大众当成了王朝最忠实的拥护者。
当我们目睹了如此之多的革命留下来的痕迹,就会更加惊讶,我们祖辈的意识里竟然不存在武装革命这个名词。
他们没有探讨过甚至都没有想到过要进行武装革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