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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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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18世纪中期时的文人怎么成为国家最重要的政治家,最后结果又是怎样的
有一些比较久远的普通的事情为将要讲述的这场大革命做了铺垫,不过我要暂且把它们搁置一下。
这里我们要讲的是最近发生的一些比较特别的事情,就是因为这些事情,这场大革命的地位、起源和归属才最后确定下来。
在很长的时间里,法兰西民族的文学造诣在欧洲民族中都是首屈一指的。
18世纪中期前后,文人们在法国所显示出来的气质以及所取得的成就,在以前的任何时期都没有过。
之前法国没有过这种情况,我认为在其他国家也没有过。
跟英国不一样的是,法国的文人们从来不牵涉到政治当中去,这段时期的他们则更加脱俗。
在这样一个到处都是官僚的社会中,他们没有出任任何国家职务,手里也没有握着一丁点儿权力。
但是跟德国的大部分文人还不一样,他们并非完全沉浸在纯粹的哲学或者美学和文学里面,丝毫不过问政治上的事情,而是热衷于打探各种有关政府的消息。
其实说到底,最终能够让他们感兴趣的还是这些问题。
他们整天讨论的问题都是,社会是怎么开始的,最初的社会是怎样的形态,公民和政府最初各自拥有怎样的权利,人们之间的各种自然形成和人为促成的关系,各种民俗到底是错误的还是正确的、违法的还是合法的,还有制定法律应该遵循的各种原则。
每一天他们都这么细致地探讨那些问题,一直探讨到那个时期的政治体制建立的本源,并且还仔细地论证这种体制的结构,对体制的建立者提出批判。
虽然并非所有的文人都专心而深入地钻研了这些比较重要的课题,多数人都还只是以此当作消遣,不过每个文人都曾经碰到过这样的问题。
在那个时期的所有作品里,我们都可以看到里面都包含着深入程度不等的以抽象的文学来表达的政治观点,每一部作品里都有一些这样的元素,不管是那种很厚的著作还是诗歌。
这些文人之间的政治观点分歧太大了,有人想把这些观点平衡一下,从而形成一个完整统一的政治理论体系,但是从来没有人成功过。
不过如果抛开那些细枝末节不谈,从根源上来看,我们就可以很容易地看到,在这些文人的各种不同的理论当中起码存在着一个统一的基本观点,这个观点就好像是一开始就存在于他们的脑子里面,在每个人思考那些特别的理论之前就已经有了这种观点,而且这种观点是那些思想的共同的源头。
无论那些文人在研究过程中出现了怎样的差异,但是这个源头却是相同的,就是他们所有人都认为,现今社会当中控制着人们的那些繁琐的旧有习俗,应该被那些单纯的、根本的、从自然法则和纯粹理性当中提取出的规则所代替。
如果足够细心的话,我们就可以看出,18世纪的政治哲学从根本上来说就被容纳在那个单纯的观点当中。
其实这样的观点并不是刚刚出现的,在这三千年的时间里,人们的思想中不断有这样的观点出现,但是从来没有鲜明而稳定地表现出来。
那这样的话,这次它为什么充斥在每一个文人的脑海里?又为什么没有只出现在几个哲学家的脑子里,而普及到了社会大众当中,让这些人也拥有了持久的对于政治的关切,就连普通的农民和妇人都开始对此展开联想?那些既没有身份、荣耀和金钱,又没有职位和权柄的文人们,又是如何在别人执掌政治权力的情况下,成为当时社会上真正的最重要的政治家,最特殊的权力控制者的?这里我打算用简单的话语来解释这个问题,向大家展示这件看上去只属于文学范畴的事情,对大革命和我们如今的生活产生的影响是怎样的非同寻常。
其实这并非是碰巧发生的现象,18世纪社会流行的传统和那些哲学家所普遍持有的观点是背道而驰的,而社会本身所具有的那种现象让他们自然而然地生发出了那种观点。
人们在那种荒诞的特权之下越来越感受到压迫,渐渐地觉得那些特权没有存在下去的必要,这种现象把人人生而平等的观点融进或者说抛进了所有哲学家的思想里。
那些从古至今传承下来的制度混乱而奇怪,但是从来都没有人想到去把它调整一下,让它能与新的需求相统一,虽然这些制度已经失去了应有的效用,但是看上去它还是会继续延续下去。
这种情况让那些哲学家们很自然地就对旧有的事物和习俗产生了抵触情绪,并由衷地倾向于把理性当做唯一的基础来构建新的社会体制。
另外促使他们热衷于研究关于政治体制的广泛而抽象的思想的原因,是他们当时自身所处的境况,这种境况也让他们毫无理由地崇拜那些思想。
他们的活动和现实生活脱节太多,在他们的经历中,没有什么能够让他们克制自己本性中的那种热情,也没有什么能够给他们以警示,告诉他们就算最紧迫的改革都会遭遇到现实的阻挠,他们甚至都没有想到过那些最紧要的改革所带来的危险。
他们根本没有办法知道这些,没有政治权力的他们,对政治的知晓不过皮毛,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去重视。
在政治领域他们没有做过什么事情,连其他人做的事情他们也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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