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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唯一不愿轻易舍弃的。
但有时候，牺牲与拯救的界线并不分明。”
她的脊背一阵发凉。
就在此刻，图书馆另一头传来几声急促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呼唤：“Vale？你在里面吗？”
是拉文克劳的同学，两个年纪比她小的学生，手里提着灯笼。
显然，他们是被教授派来巡查的。
风暴天气，图书馆按理早己封锁，但Aurelia的缺席显然引起了注意。
Tom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目光冷冽如刀。
他缓缓首起身子，仿佛下一刻就会抹去一切目击者。
Aurelia心头一紧，她猛地伸出手，拦在他与来人之间：“不要！”
她声音颤抖，却异常坚定。
那一刻，她自己也意识到，她的恳求不是出于道德上的坚持，而是出于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她在害怕看见Tom亲手践踏自己最后的防线。
风声拍打着窗子，烛光摇曳，照出Tom的眼神里那一抹深不可测的危险。
可他的手，最终却缓缓收回，像是被她的阻拦压制住了。
“你总能让我犹豫。”
他低语，声音低沉，几乎带着克制不住的怒意与脆弱混杂的色彩。
灯笼的光芒渐渐逼近，那两个学生终于看见Aurelia的身影，他们并未发现Tom，只是关切地说：“Vale，教授要我们带你回去，风暴越来越大了。”
Aurelia僵硬地点头，双手却依旧握得很紧，指尖冰冷。
她没有回头去确认Tom是否还在——她知道，就算他消失了，他的存在也早己像毒一样渗入她的血液。
当她被带出图书馆的那一刻，心口那股沉重的预感再次浮现：
他要牺牲她。
可与此同时，她也模糊地意识到，在那片即将到来的黑暗中，自己或许正是唯一能让他动摇的软肋。
——结局的齿轮己经开始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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