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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团歌舞团一女演员敬酒时唱《我们新疆好地方》《欢迎贵客到新疆来》,歌词作者安静老人也在座。
杨部长是辽宁锦州人,到新疆已有三十余年,用他自己话说,是东北虎和西北狼性格集一身,喝酒时证实了他的话是真实的。
兵团特产五十二度白酒伊犁特曲,他两茶杯就喝下半斤多,刺激得我们不得不比平时翻倍多喝。
席间才知道,中国作协组织的此行采风团团长是北京京剧院的徐城北先生,他杂文随笔写得好,学问也好,但极不善酒宴间的言词,也不善饮酒,杨部长便抓住我这个东北老乡喝个不止。
我也不胜酒力,不过不肯服输,便在大家的鼓动下夺了团长的指挥权,发动黄济人、陈世旭、刘醒龙、赵德发等以攻为守。
他们和我一样,先都说喝酒不行,但后来都喝了至少有一满茶杯。
黄济人和陈世旭,一个是全国政协委员,一个是全国人大代表,地方上比较看重这个,所以我就不由分说频频把他俩往前推。
黄济人喝得不少,但也招架不了,后来借打电话之机溜了,把专来陪他的安静老先生都扔下不管了。
今晚印象最深的要算杨部长,他大杯喝酒,放开喉咙吼歌,穿着举动都不拘小节,的确集东北人和西北人的性格于一身,加上当过兵,实际代表的更是多数兵团人的性格。
他们虽然爱唱卡拉OK了,会旅游了,但穿戴还是特别朴素的。
还可看出大西北对人陶冶力量的是《绿洲》杂志编辑钱明辉,他本是江南水乡生人,可是现在粗犷豪放,酒量不比杨部长差,而且嗓子嘶哑,很像住在新疆的著名作家周涛。
周涛长年生活在新疆,能豪饮,是写诗和散文的大手笔,大概和喝酒有关,就是钱明辉这种粗犷的嘶哑,肯定和经常豪饮有关。
周涛自己把这种嘶哑说成是“新疆的莎士比亚(哑)”
。
但也有几经陶冶也保持本色的,比如《绿洲》的虞翔鸣主编和小茅编辑,他们都从江南到新疆二十年以上了,但江南人的斯文劲儿仍占主调。
过天山的路上颠出一个广播电台
乘专租乌鲁木齐青年旅行社的一辆中巴车,开始向南疆进发。
人们都是有惯性的,一旦初次形成一个记录,这记录就有了历史的作用。
昨天去天池坐下的车位,并不是谁安排的,今天一上车却又是那个坐法了,大概往下也就固定坐到结束了。
但细一观察,坐的位置优劣基本是各自按年龄和资历选的,如果让带队的精心安排,差不多也该是这个样子,可见一行人素质和品性都不错,不抢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这就注定此行不会有太令人不快的事情发生。
由于相互还都有些陌生,所以都各自默默观看车外景色。
以天山山脉为界,以北为北疆,以南为南疆。
乌鲁木齐差不多在北疆的最南侧。
车出乌市一直沿平坦的戈壁公路往南行驶,路两侧生有稀稀疏疏矮矮枯枯的索梭柴(也叫骆驼草),隐约看出的一点绿意虽然毫无生气,但却给人以顽强感,让人生出敬意。
行至天山的风口地带,远远出现一大片稀疏却又林立着的高大风车群,绵延了好大的面积。
兵团胡乐元主席说这是新疆著名的风力发电厂。
车驶到风车近前才看清,风车的电杆高塔般粗壮,杆顶有一巨大的三叶螺旋桨巨大的古代车轮般在转动。
数十里地面上许多转动的螺旋桨给了我们以壮观的感动,开始有人发议论了,说科技水平高了,贫瘠也是财富。
过去谁能想到只能制造灾难的风却成了宝贵的电力资源呢。
再往前走,又发现,凡是有水的地方就有绿色,水到哪里绿就跟到哪里,或者说哪里发现了绿就到哪里找水,准没错。
过天山时却不见一点绿,山体或灰黑色或沙黄色或淡紫色,山势和形状变化都很大,给我感觉,随便按一下快门都可成为色调和构图不错的摄影作品。
尤其风口处从山北面被长风吹过的流沙,在山南侧形成一条又一条宽大的凝固了的瀑布。
还有不知何因形成的许多处让人联想到古代什么遗址似的山群,颜色也酷似古文物。
大部分山群像铁铸成的,棱角分明,使我想到鲁迅描写山的一句话,“起伏的连山像铁的野兽的脊背”
。
天山则像古代成群成群的巨兽的脊背。
总体感觉,天山的山坚强牢靠,带有浓重的历史沧桑感,而内地和南方甚至东北的山,却树木茂盛甚至花枝招展,让人感觉到是现实的生命活力,置身期间容易产生爱情,但那爱情似乎也容易变化。
要是在天山产生的爱情,恐怕就是海枯石烂心不变,千年万载不离分那样的。
天山绝对给人以伟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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