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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又一柱香过去,苏剑却发觉自己还未死,只是腹中涨闷益发难过。
这时,他已体会出二人内力有所不同,真德德的内力温和,尤如不冷不热之泉水,皮东来却如滚汤般灼热。
二人内力在丹田相遇,越积越多,越积越满,四处寻找出口,苏剑更觉身心痛苦万分,心里说:“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然而,就在此时,他却忽觉内力猛的往上一涌,就好象自己体内开了一个口子一样,二人的内力混在一起,在丹田之处停留一下,又向下一沉,坠入**,然后,开始向上流去,经曲骨、中极、关元、石门、气海、阴交、神阙、水分……一直向上,行到咽喉,再上行至頦下,经抵面部而进入眼内,抵达承浆穴,然后,又反回**,再经长强穴,沿脊柱上行,经腰俞、阳关、命门、悬枢、脊中、中枢、筋缩、至阳、灵台……直至龈交,然后,绕着全身绕开了圈子。
三圈过后,丹田胀闷之感渐轻,身体渐觉舒服。
苏剑以为,这一定是因为自己已经死去,才觉不到痛苦了,便睁开眼睛,想看看阴间什么样子,谁知睁眼一看,还是在少林寺内,还是坐在地上,前后还是两个高手在对掌,比拼内力,再往四下看,还是少林和尚和仁义盟兄弟在瞪着眼睛看,一个个面现焦虑之色。
再看小凤,却是脸无血色,咬着嘴唇,好象生了大病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他不由脱口呼出:
“小凤,你怎么了?”
他这脱口一说话,不啻是晴天霹雳。
不是亲眼看见,在场的人谁也不会相信,在两大高手内力夹击之下,不但未死未伤,竟能开口出声,行若无事,岂不怪哉?
皮东来和真德当然听到了苏剑的话,不由也心中大奇,想问个究竟,但他们不敢开口说话,心中画着一千个问号,内力却依然比拼下去。
他们也知道,就这么不分胜负地耗下去,最后是同归于尽,可又势成骑虎,无法罢手。
然而,无论他们内力如何摧动,苏剑都浑如不觉,反觉四肢百胲极为舒畅,丹田原来的滞重之感已经消失。
他哪里知道,在两大高手内力夹击下,不知不觉间,他的暗伤已经疗好,堵塞经络已经打,并因而打了任督两脉,武功已经大进一重,这是所有习武之人可望不可及之事,却被他浑浑噩噩达到了。
他却不识好歹,还在对二人相劝:“大伯,大师,你们二人不要再拼下去了!”
可这二人已是身不由已,想收也收不了啦。
就在这时,只听“嗖”
的一声,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和尚跳到二人眼前,高声说起话来。
“哎呀,皮盟主,你的内力十成已去九成,再过半柱香的功夫,真力枯竭,不死亦残,到时,仁义盟谁来统领?主持,你亦成强弩之末,再耗下去,必伤无疑,到时谁来做少林主持?其实,你们这场架打得实在不该,是上了人家的当了!”
小和尚和他的一番话,使观战之人大奇。
苏剑却看出,他就是演武大会时去仁义会的虚无。
少林众僧自然认识他,就是仁义盟中的一些人,也见过他,也知道他武功相当不弱,但见其跳到二人跟前,行若无事,甚至衣衫也未飘起,都为他的功力惊讶,后发觉,皮东来和真德已不是掌之初那样功力强劲,此刻是强弩之末,自然护身罡气大减。
于是,众人都围上前来,想听听虚无说的上当是怎么回事。
只听虚无对二人指点道:“你们二人皆德高望重,是武林的老前辈,小僧本该敬重你们,可从今日之事来看,实乃空负盛名。
你等也不想一想:法明师叔在少林寺虽武功不错,可也仅是中平,他一向深研佛经,代主持讲法是他的特长,岂能轻易置昆仑派掌门于死地?二者,尤掌门又称出事前见过法明师叔,并远远打了招呼,法明师叔一向谦恭有礼,怎能不近前问讯?何况他就是要去衡山找尤掌门,岂能失之交臂?三是朱掌门死得可疑,他自称,凶手蒙面袭击,那又为何身穿僧袍?他手段既高出朱掌门很多,为何又被他撕去僧袍布块?这其间,难道就无诈吗?现在你二位相斗受伤,不知谁在暗中高兴呢!”
虚无此语一出,众人皆惊,心中一想,句句有理。
这可如何是好?一个个全没了主意。
只听虚无对二人道:
“皮盟主,主持,你们二人不要再打了,现在听我的,我数一、二、三,数到三时,你们同时将内力收回如何?”
皮东来与真德都已支撑不住,听到此语,互相睁眼对视,心意相通,虚无看明白了,遂开始数:
“一……二……三!”
虚无数过三后,真德和皮东来手手掌却仍抵隹苏剑身躯不动,原来,他们已收回内力,只是耗损过重,身子瘫软,人已不能动了。
看着这个场面,众人全呆了,皆脸现愧色,站在那儿不知如何是好。
皮东来双目紧闭,眼角溢出泪花,口中喃喃:“想不到,我皮东来竟然……上了小人之当,我……我有何面目再做天下英雄盟主?我……”
他抬了抬手臂,似乎想自尽,但手掌只抬起半尺,又垂下去,他已无力自裁了。
就在这里时,猛听“一声惨叫,在众人身边响起,众皆一惊,扭头望去,却见尤如凤身子摇晃着向地上倒去,头上鲜血汨汨,面部已不成人形,又见唐生一边拍着手,一边对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尤如凤大骂:
“你这阴险的武林败类,以一派掌门之尊,竟然出此毒计,挑起仁义盟与少林寺之争,险些使我盟主和真德主持两败俱伤,真正死有余辜!”
这事发生的突如其来,众皆感意外,听唐生一骂,才醒过腔来:是啊,这场纷争不正是他引发的吗?如真是他的意捏造是非,心怀叵测,那确实是罪大恶极,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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