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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他的前一句,指向北方的英国、德国、瑞士以及北欧地区;后一句则指向南方的意大利、西班牙、葡萄牙、大部分法国等地。
毫无疑问,在他的眼里,一条线画过去,前一个是“新教欧洲”
,其优势是“理性化”
“理性化”
“理性化”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多见“集中精神”
“律己耐劳”
“责任感”
“严格计算”
“讲究信用”
“精明强干”
“冷酷无情的节俭”
等人格特点,因此成为现代资本主义的伟大源头。
至于后一个“天主教欧洲”
,怎么说呢,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
考虑到他的“天主教欧洲”
与拉丁语族和拉丁文化的覆盖区大面积重合(爱尔兰等地除外),这一地域大概也可称为“拉丁欧洲”
。
不妨暂且这样约定。
很多东方人习惯于把欧洲打包处理,不注意韦伯的这一划分,就像很多西方人分不清中国的儒家和道教,分不清京剧和越剧,分不清山东人和广东人的脸型。
这样的“西粉”
或“中国通”
都委实太多。
韦伯大概最恼火这种混淆。
事实上,从总体来说,新教欧洲一开始就压根儿瞧不起拉丁欧洲,甚至敌视这些无纪律、缺乏自觉性、只知寻欢作乐的懒汉,一些既不懂洛克(政治学)也不懂斯密(经济学)更不懂康德(哲学)的家伙。
看看那些夸夸其谈情绪不定的破落骑士吧,多血质,好冲动,异想天开,只会“信天游”
和“神逻辑”
,充其量只配泡在剧场或酒店里玩一把激进艺术。
那真是艺术吗?西班牙的《堂·吉诃德》和意大利的《十日谈》,早已透出了这种没落社会的气息。
美酒、狂欢、奢侈品、巴洛克风格等,不过是这种精神衰亡的回光返照。
在英、美输出的知识谱系里(见诸百度百科所列“字典上的解释”
),弗拉明戈不仅仅被定义为西班牙歌舞,还被贬为一种可疑的人生态度:“追求享乐,不事生产,**不羁”
,“生活在法律边缘”
—新教人士的嫌恶感已呼之欲出。
可以想象,如果不是发现了新大陆,突然有了一大块缓冲空间,北方那些勤奋而冷峻的工业家,总有一天忍无可忍,肯定要把这些拉丁佬逐出欧洲—就像双方曾在共同的十字架下,横扫环地中海地区,联手把伊斯兰教成功地挤压出去。
历史没有出现那一幕,也许纯属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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