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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成为社会公益的形象工程,三两点缀于履历表,那更属难能可贵。
这样,很多企业和事业机构常感到无人可用,而越来越多的大学生却对社会感到畏惧,不愿毕业离开安全的校园,也不愿结束“宅男”
“宅女”
的日子。
教育与社会的裂痕日渐扩大,知识的信用度一路下滑。
“我喜欢没受过什么教育的人!”
特朗普这一口白,迎合了相当一部分底层人对精英阶层的戒心和愤怒,竟助其收割了史上选票第二高的政治人物光环。
美国学者尼古拉斯·卡恩斯对全球228个国家和地区进行统计和比对,发现政治家中,平均学历高的反而比学历低的治理成绩更糟。
[18]连麦肯锡这个全球最大的人力资源咨询管理公司,其老板的用人标准,也是一要hungry(饥饿),即绝不要富二代、官二代;二是要streetsmart(街头聪明):即灰头土脸摸爬滚打一路拼上来的,切不可是高学历的书呆子。
[19]
这类迹象通常会被主流媒体闪过去。
不用说,实践主体意味着人民主体,意味着为人民服务的价值观,将严重冒犯某种隐形的政治机心与伦理禁脔。
不少媒体人对此心照不宣,不会去斗胆冒险。
下要接地,上要接天
2020年的美国让人看得步步惊心,一些中国文革的过来人大概还有几分眼熟。
很多城市在砸雕像、打招牌(大破四旧),游行示威不断冲击政府和议会(炮打司令部),烧汽车、抢商店、枪击案的暴力呼啸说来就来(文攻武卫),种族压迫的老账与暗中通俄的现行一起查(深挖阶级敌人),家人之间因政治反目并公开举报(亲不亲,路线分),连基本防疫措施也被视为政治陷阱(宁要资本主义的病,不要社会主义的医)……愤怒者几乎把一部历史剧异地重演了一遍。
两相比较,一个中国女孩穿条花裙子被指责为资产阶级的遗毒,与一位西方老妇戴口罩被指责为对自由主义信仰的背叛,实为异曲同工。
中国当年并无贫富分化,也没外来移民群体,不存在具体利益冲突,也闹得那么凶,似乎不好理解。
当这种失控出现在经济、教育高度发达的地方,出现于“山巅之国”
和“上帝选民”
,也是一种不好理解。
可见,不论东方还是西方,不论在穷国还是富国,人类的理性启蒙成果都不宜过于高估。
意识形态教条化、极端化的失控,可随时击溃人的智商和温良,集体犯晕是一个持久的隐患。
其实,意识形态是利益博弈的思想工具,在其早期大多争之以理,多少要照顾到证据与常识;一旦进入教条化、极端化的状态,才会滑向非理性,通常表现为信仰狂热,思维僵硬,脱离实际,无视事实,求助假新闻,成为一种不由分说和不可冒犯的神主。
马克思在原则上同样寸步不让,却也至少五次宣称自己“不是马克思主义者”
,见诸《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35卷385页、第2l卷54l页附录、第37卷432页、第37卷446页、第22卷81页。
这无非是他担心自家学说也进入教条化、极端化的理解,失去生动活泼和包容开放的应有之义。
他的自信表现为一再鼓励他人向自己发动质疑。
事情看来是这样,人们只要深入实际,来到现场,面对具体问题,由于各方都熟悉问题的来龙去脉和上下左右,有信息的充分沟通与分享,达成共识是大概率事件。
要排涝就排涝,要修车就修车,要包产就包产,要反腐就反腐,谁会同自己的眼睛和钱过不去?除非白痴,很少人不通情理。
因此,常见的情况是,越是到工人、农民、商人、基层官员、科技人员那里去,就越少听到意识形态化的口水仗。
相反,一旦远离具体现场,一脑子事实换成一脑子理论,人们活得高雅和高深起来,闪耀着这种或那种“政治正确”
的神圣光环,事情才会陷入危险,连“花裙子”
和“口罩”
也能通过“上纲上线”
项刻间变得易燃易爆。
到那时,书本左派对抗书本右派,书本激进对抗书本保守,书本效率对抗书本公平……在书本知识的混战危机中,再好的道理都没法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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