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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乎艺术黑社会帮派的勾当,竟很快风行全美洲,传染到全球各地,几乎改变了所有都市的景观。
一些惯犯还暗中联络,划定战区,分头出击,速战速决,一夜之间把某个城市的主要墙面全部重新涂鸦一遍—此之谓Allb,他们得意洋洋的“炸街”
!
看这些墙绘,不免想起墨西哥的马科斯—其实也是一个“炸街”
高手。
这位哲学教授曾醉心于毛泽东和葛兰西的理论,出任萨帕塔解放军“副司令”
,却从不说司令是谁,留下一个空白的符号。
接下来,他蒙面、戴墨镜、挂耳麦,披挂子弹袋、操几种流利的外语,擅长使用儿童画和民谣,自称同性恋者和后冷战时代的共产党,又留下一个迷彩的符号。
他领导了墨西哥恰帕斯州的原住民起义,于2001年3月12日那天一度攻入首都,引来十多万民众欢呼,狠狠地“炸”
了一次街,“炸”
了一次世界。
连总统也不能不对他客气三分。
但他的子弹袋里全是假弹,战士们手里也全是些木头刀枪,简直是一场起义秀的道具。
用观察家们的话来说,用国际文化界最流行的概念来说,那不过是冲着万恶的资本主义世界,打了一场后现代主义的“符号战争”
。
在纪录片《有一个地方叫恰帕斯》中,他回忆自己的一天:[4]
就像降落在另一颗行星。
语言,环境是新的。
你好像是外部世界的局外人。
每一件事情都告诉你:离开。
这是一个错误。
你不属于这里。
而且是以一种外语说的。
但是他们让你知道,这里的人民,他们的行为方式;这里的天气;它下雨的方式;这里的阳光;这里的土地;它变泥泞的方式;这里的疾病;这里的昆虫;思乡病。
你被告知,你不属于这里。
如果那不是噩梦,那是什么?
这就是我们的日子,死者的日子。
几乎是魔幻现实主义作家们的语言。
事实上,他就是一个作家,出版过小说《不宁的死者》和诗歌散文集《我们的词语是我们的武器》。
也许很多人不习惯这种语言,听不大明白,不易进入艺术化的政治,即那种博尔赫斯化或马尔克斯化的政治。
但从墨西哥城万人空巷的盛况来看,从国内外媒体和艺术家们血脉偾张的激动来看,很多当地人倒是特别能听懂这种语言,与他灵犀相通。
虽然这种语言与政治家缜密和冷冽的思考相去甚远,与严密的组织、周密的谋略、可持续的政治运动相去甚远。
最终也未能争回多少原住民的土地。
故事从拉丁欧洲开始
德国学者韦伯曾把欧洲一分为二,在《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这本书里,称“几乎没有什么例外地可以发现这样一种状况:工商界领导人、资本占有者、近代企业中的高级技术工人,尤其是受过高等技术培训和商业培训的管理人员,绝大多数都是新教徒”
。
与此同时,“天主教徒很少有人从事资本主义的企业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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