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梧桐文学】地址:https://www.wtwx.net
,最近在清理我们的法与西方的法有什么不同,进而清理隐藏在法律里面的历史和文化区别,寻找新型的法治建设道路。
比如“法”
与“律”
有什么不同?唐代的“律”
是西方的law还是legality或者说是一种需要另外定义与描述的东西?这样,我们吃下了各种文化资源,吃下了西方的牛肉,还有本土的猪肉,结果长出了人肉,而不是把牛肉和猪肉直接贴满我们全身。
我这里当然应该提到一些作家的探索:比方说莫言,前不久出了一本小说叫《檀香刑》,采用了一种民间说唱和戏曲的文体。
他在《后记》里说:我这本书就是要大踏步地向民间文学倒退。
我们还可以看看张炜,好像上半年他也在做过演讲?我读过他发表在《现代作家评论》上面的演讲稿,好像他在这里跟我们的同学大谈儒家思想,谈读古书。
我相信他是在深思熟虑以后,才有这种兴趣的。
我还想提到张承志、史铁生、陈村等等。
这几个作家有一个特点,就是大概有六七年不写小说了,准确地说是不写欧化的小说了。
其实他们以前都写过非常欧化的小说,什么意识流,什么荒诞派,都玩得轰动一时。
但他们突然都金盆洗手,转而写散文,就是中国古人说的“文章”
。
“文章”
其实有时候也可以叫做“小说”
的,明清“笔记小说”
里大部分就是这种东西。
这是一个中国的传统,至今还很有力量,包括我们现在所有的报纸,几乎都有“副刊版”
,大量发表这一类作品。
这与欧美国家不一样,他们的报纸没有“副刊版”
只有“书评版”
,再不就是“娱乐版”
,与我们中国的写作和阅读习惯有明显差异。
我提到前面这些作家,他们探索的角度和力度并不相同,也不代表文学写作的唯一出路。
我只是相信,上述这些作家这样做,不是要当国粹派,就像民俗旅游一样,专门做给外国人看。
据我所知,汉学家对翻译这种“文章”
刚好是不感兴趣的,是更愿翻译各种欧化小说的。
作家们这样做,一定是出于他们真诚和自由表达内心的需要,是摆脱陈规以求爆发创造力的需要,是寻找最适合自己的感受和表达方式。
正是在这一过程中,不带偏见地同时利用西方资源和本土资源,就是很肉然的事情了。
在这一过程中,他们不可能再被人们指认为“中国的卡夫卡”
“中国的福克纳”
,或者“今天的司马迁”
、“今天的苏东坡”
。
他们逐渐成为了他们己。
我们可以说,只有当一大批中国作家都真正成为他们向己的吋候,中闺新文学的成熟期就真正到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