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梧桐文学】地址:https://www.wtwx.net
。
韩少功:虽然也有过实事求“是”
的说法,但“是”
一般只作联系动词:“我是人”
,就是这样用的。
“是”
有时候也用作代词,比方“是人”
,相当于“斯人”
,意思就是“这个人”
,但在现代汉语里基本不这样用了。
可欧洲人不是这样的,“是”
对他们的意义太重要了。
他ft]习惯于追求公理呵,习惯于三段式的形式逻辑呵,习惯于形而上地寻根究底呵,因此事物的所“是”
,比事物本身更高级、更重要、更神圣。
事物的“是”
也不是自明的,“是”
的逻辑依据和合法程序需要严格查究。
就像要领取一个上帝颁发的身份证,不然事物就没有意义了,就不合理法了,就值得像哈姆雷特那样焦虑万分了。
这样,他们的这个“是”
独立了,静止了,本身成了一个东西。
成了一个常用名词,甚至可以带上冠词,可以翻译成“这个是”
、“这个在”
,“此是”
、“此在”
。
这个东西甚至是一切形而上学的出发点和落脚点,大部分哲学都是围绕事物的“是”
展开如果说中国人只是求解事物“是”
什么,是一种实践指向,那么欧洲人则是求解事物的“是”
是什么,“是”
何以为是,是一种公理指向。
换一句话说,中国人重thing,欧洲人重being;中国人重knoo为实现这一^点,英语词性转化灵活,轻松跳槽,不断向上抽象化和演绎化,be可以加上一个-ing,可以再加上-ness,可以再加上-self,这样一级级往逻辑迷宫里转化和掘进。
难怪外国的哲学那么难懂,那么难译,真是把中国学者一个个往疯里逼呵。
他们的理性主义是这个风格,比如黑格尔;后理性主义也是这个风格,如海德格尔。
很多书可以几十页不举一个例子,不涉及任何实际,只在抽象概念的天国里**和苦打苦斗,让一般的中国人实在难以想象。
儒家和道家都不是这样的,只有名家,还有西来的佛学,与之有点接近。
。
therness,onehihing-hood,noself-self-ness中国人'看到这些词肯定头就大了,正像他们一听我们说成语典故头就大了。
王尧:以前存人说“美不可译”
,看来文化特性也难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