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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真的看清了一些我们没看清的事情，尽管说出来好了。”
“我看清了自己！”
小丑说，“我看见自己匍匐爬行在花园的树叶间。”
“你能够从天空俯瞰在地上爬行的自己？”
红心2问道，“难道你的眼睛像鸟儿那样，长着一对会飞的翅膀？”
“没错，可以这么说。”
小丑回答，“光是从口袋里掏出一面小镜子照照自己，是不管用的——就像咱们村子的四位王后那样。
她们太在意自己的容貌，每天忙着照镜子，以至于忘掉了生活的真正目的。”
“这家伙说得太过分了！
放肆！”
方块王后叱喝了一声，“我们就这样任由他猖狂下去吗？”
“我不光是说说而已。”
小丑继续说，“我内心里深深感受到这点啊。
我觉得自己是一个充满……充满生命的形体……一个不寻常的生物……有皮肤、头发和指甲……一个活生生的、清醒的傀儡，跟橡皮一样任人搓弄摆布……身为丑角的我忍不住要问：这个橡皮人是从哪儿来的？”
“我们就任由他胡说八道吗？”
黑桃国王气冲冲地说。
红心国王点点头，附和黑桃国王的看法。
“我们活着！”
小丑挥舞着手臂欢呼起来。
他身上的铃铛叮当乱响。
“我们生活在一个神奇的童话故事里头。
我得不时捏一捏自己的手臂，以确定自己真的活着。”
“常常捏自己，会痛吗？”
红心3柔声问道。
“每回听到身上的铃铛响起来，我就察觉到自己还活着。”
小丑说，“而我只消动一动身体，铃铛就会响起来。”
小丑伸出一双胳臂使劲挥舞起来。
侏儒们吓得往后退出好几步。
红心国王清了清喉咙，问道：“小丑，你知道橡皮人们从哪里来的吗？”
“这个谜团，你们已经猜过了，但你们一知半解，没法子彻底弄清个中的玄机。
你们的心智十分薄弱，以至于连最简单的问题，你们也得聚在一起研究半天。
你们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们喝太多彩虹汽水呀。
身为丑角的我说，我是一个神秘的傀儡；其实你们也跟我一样神秘，只是你们没察觉到。
你们不但没察觉到，甚至也没感觉到，因为当你们喝彩虹汽水时，你们只尝到蜂蜜、薄荷、草莓等等的滋味。
你们从不曾意识到自己的存在，就像一个尝尽世间百味的人，却忘记自己有一张嘴巴。
你们是一群贪喝彩虹汽水、忘记自己是神秘傀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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