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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对。
林深在心底无声地嘆了口气，带著一丝无奈和自嘲。
他不想让这重要的告白，被淹没在如此喧囂混乱的环境里，不想让她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告白同时惊嚇到。
最终只是抬起手，並非去触碰苏晚，而是虚虚地、极其克制地挡在了她的身侧，为她隔开了一点旁边因激动而有些拥挤的人群。
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一个下意识的保护。
苏晚感受到了他手臂带来的、若有似无的屏障感，心头微微一暖。
苏晚侧头对林深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带著烟映照下的明媚，轻声道：“好漂亮。”
“嗯。”
林深应道，声音低沉，目光重新投向天空，但眼底深处翻涌的情绪，却比那漫天烟火更加复杂难辨。
烟秀渐入尾声，最后几朵巨大的彩色环在夜空中缓缓消散，留下淡淡的硝烟味和意犹未尽的人群。
“结束了。”
苏晚轻声说，语气里带著一丝不舍。
“嗯。”
林深点头。
人群开始鬆动，周围变得更加嘈杂拥挤。
回家路上，寒风似乎更刺骨了些，苏晚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林深沉默地走在她身侧，忽然伸出手，动作极其自然地拢了拢她身上那件宽大外套的领口，將缝隙掖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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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尖不经意擦过苏晚颈侧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比烟的光芒更灼热。
苏晚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躲闪，只是耳根迅速染上了一层薄红，在昏暗的路灯下並不明显。
林深收回手，插回口袋，仿佛刚才的动作再自然不过。
两人並肩走著，沉默再次降临，却不再是尷尬，而是瀰漫著一种被烟洗礼后、更加浓郁而粘稠的曖昧气息。
那件外套像一条无形的纽带，將他们紧密地联繫在一起。
彼此的心跳，仿佛还在应和著烟消散后的余韵，在寂静的冬夜里清晰可闻。
那句未能出口的告白，如同夜空中最后消散的烟痕，带著淡淡的遗憾，却又在两人之间酝酿著更深的期待和下一次必然的汹涌。
路灯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时而重叠，时而分开，最终一同没入苏家温暖的灯火之中。
门內，是周慧和苏明远带著笑意的询问：“烟好看吗？”
“嗯，很好看。”
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目光在空中轻轻一碰，又迅速移开，嘴角却都带著一丝心照不宣的、甜蜜的弧度。
恋人未满，曖昧正浓。
新年的第一页，在烟的绚烂与未竟的言语中，悄然翻过，留下无限遐想的空间和愈发坚定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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