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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轻响，不再是令人烦躁的噪音，反而像一首温柔的伴奏曲。
两人並肩走在熟悉的林荫道上，距离不远不近，却不再有之前那种刻意拉开的疏离感。
偶尔肩膀会轻轻碰到一起，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让两人都下意识地微微一顿，隨即又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前行，只是嘴角的弧度悄悄加深。
“冷吗？”
林深侧过头，看著苏晚被冻得有些发红的鼻尖，试问道。
“还好。”
苏晚摇摇头，抬眼看向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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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灯的光落在林深深邃的眼眸里，那里不再有死寂的冰潭，而是映著细碎的雪光和……她的影子。
“那个视频……”
苏晚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带著一丝歉意和心疼：“我后来……看了很多遍。”
林深脚步微顿，隨即释然地笑了笑，带著点自嘲：“唱得挺难听的吧？当时……状態不太好。”
“不。”
苏晚立刻摇头，认真地看著他对方。
“很好听。
只是……听著很难过。”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弱弱道：“原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
林深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雪落在他的发梢和肩头，他的目光温柔而坚定。
“都过去了。”
他伸出手，轻轻拂去苏晚睫毛上沾著的一片雪，动作自然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重要的是，我们现在还在这里。”
指尖温热的触感让苏晚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
苏晚抬眸，迎上他的视线，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星光和暖意。
“嗯。”
苏晚用力点头，仿佛要將所有的委屈、挣扎和此刻的幸福都融入这一个字里。
二人继续往前慢步，不知不觉走到了校园里那个熟悉的小湖边。
湖面结了薄冰，覆盖著新雪，在月光下泛著莹白的光。
“还记得迎新晚会后，我们路过这里的舞台復盘吗？”
林深轻声问。
“记得。”
苏晚点头，眉眼弯弯，轻笑道：“你当时还说我某个动作的力度可以再强一点。”
“你当时反驳说我的表情管理太夸张。”
林深也笑了，笑容里带著怀念和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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