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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不由得鬆了口气，目光瞥向低头刷著视频的林深，良久，缓缓收回视线。
顾瑶来到李秋身边，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隨即复杂的看了一眼林深，轻声道。
“我们也走吧。”
李秋点了点头，也没再说什么，只是跟著顾瑶离开舞蹈室。
一时间，舞蹈室只剩下林深和苏晚。
苏晚偷瞄著林深的方向，目光复杂且哀伤。
她怎么会不知道林深为何情绪低迷？
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因同一个问题而困扰？
深深嘆了口气，苏晚整理好情绪，隨即勇敢的迈开步子。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哪怕无法再回到从前。
眼下也不能再逃避。
哪怕......
最后不得善终。
苏晚来到林深身边，轻轻开口。
“我们回家吧。”
林深动作微顿，抬头迎上苏晚的视线，片刻，这才缓缓起身。
“嗯，走吧。”
......
晚风如刀，凌冽的削过林深的脸颊，亦如清晨时的寒冷。
同行的苏晚將脑袋微微转向別处，视线飘忽，好几次想要开口，最终欲言又止。
凝滯的气氛，连刺骨的寒风也无法吹散。
林深眺望著前方，缓缓向前走著，突然开口道。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係？”
林深的声音隨著风儿传入苏晚耳中，苏晚转过头来，看向林深的侧脸，却又迅速转移视线。
是啊。
我们现在......
算什么呢？
苏晚没有回答，心中迷茫的她，只能沉默以对。
风继续吹，各怀心事的二人，保持著僵硬的氛围，走完了回家的路。
直到二人来到小区楼下，熟悉的单元门前，二人默契的停下了脚步。
手指传来如昨天一样，幻觉般的温热，苏晚忍不住轻揉了一下手腕，却又感到伤疤处传来幻痛。
朱唇轻抿，苏晚犹豫了好久，这才抬头望向林深，轻声道。
“你刚才问我的问题......”
苏晚的声音很轻，好似要飘散在风里。
林深將视线落在苏晚的美目之上，双眼微眯，神色复杂。
“嗯，我们现在......”
林深话说一半，却不愿再讲，狼狈的將视线躲闪开来。
苏晚也垂下目光，许久，喃喃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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