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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昱清说：“两次。”
傅昭南说：“非送不可吗？”
李昱清非常坦荡地解释：“只是担心她一个人路上不安全。”
傅昭南四平八稳地问：“既然你有理有据，她为什么要跟你闹？”
李昱清顿了顿，叹气道：“是啊，家莹跟着我，迁就太多，牺牲太多。”
“她也有她的不对。”
秦明宇身为一个兄长，同时拿李昱清当朋友，两碗水要端平，“即使再一言不合，也不能当街发疯。”
他看了眼李昱清脸上的淤青，知道他是个得体好面的人，当时一定气坏了，“这孩子......我会回去劝她收一收大小姐脾气的。”
李昱清垂着眼睛，脸上一如既往地温和平静，他先没有表态，沉默良久，搓了下手，像妥协又像是无奈，“算了，你别插手了，我觉得我们两个需要点时间，彼此先冷静下来。”
傅昭南丝毫不怕得罪人，他一针见血地说：“我说句实话吧，这么拖着没用，你想不明白的，你这个人哪哪都好，就是太好了，所以事事追求圆满，没能圆满的你心里要记一辈子。
你现在是和好的话说不出口，分手又舍不得——”
“老傅——!”
秦明宇大概嫌他说话难听，又不留情面，厉声打断了。
傅昭南一点头，又碰了碰李昱清的酒杯，当赔罪。
李昱清欣然接纳，仰头净了杯里的酒，还了他一句，“我烦你的一点，就是你这个人有时候看得太透、太聪明了。”
“对不住了。”
傅昭南心里有股憋闷感，他偏过脸。
当他视线越过花藤拱门时，看见人群憧憧中，有个熟悉的身影在一步一步靠近。
似有感应，柳清姿走到门廊，往他的方向瞥了一眼，朦朦胧胧中，两个人目光相触。
傅昭南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柳清姿顿住脚步，脸上也很平静。
僵持之中，李昱清的声音响起，只听他用温润的音色喊：“......清姿。”
他拉开凳子，起身。
秦明宇反应过来，扭头打量她一眼，嘴角扯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也起身迎接。
只有傅昭南坐着没动。
柳清姿定了下神，泰然自若地向他们那桌走近了。
“你......”
李昱清尚恍惚着，“真是好久不见了。”
“是啊，师哥，好久不见了。”
柳清姿冲他笑了笑。
“什么时候回来的？”
李昱清问，“也没有提前打声招呼？”
“通知了的。”
柳清姿手指向傅昭南，“都跟傅师哥见过好几次了，不然今天也不会不请自来。”
李昱清“啊”
一声，说：“倒是没听老傅提起。”
“可能他觉得没必要。”
柳清姿说着，又去看傅昭南，只见他面沉如水，一言不发。
“平时跟他走得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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