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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说话的节奏，走路的姿态，他暂且判断，她是个个性坚毅果断的人。
天生圆润的人会对有棱角的人感兴趣吗？
某一个瞬间，他疑心，但没有深思。
直至后来，小师妹金家莹入校，答案不言自明。
柳清姿给傅昭南点了小米粥，端着食物回来时，见傅昭南走神，唤他：“想什么呢？”
傅昭南直起身板，说：“想你说的话。”
我又说什么了！
柳清姿心口一紧，都有几分怕他了。
认识太久，就这点不好，没什么隐私。
她递给他勺子，让自己手里有事可做，企图装死。
但傅昭南不伪装，说：“你曾经跟我说，‘我是女孩子嘛，也想要有人追’，现在呢？”
柳清姿一怔，想着他果然听到她曾经矫情的妄言。
她有一丝难堪，“非要问得那么清楚吗？”
“嗯。”
傅昭南说，“是我想知道的，我得问。”
柳清姿反问：“你是想追我吗？”
傅昭南提醒她：“我昨天跟你表白的事，你不会睡一觉就忘了吧。”
“没忘。”
这顿饭果然是鸿门宴，但柳清姿该坦诚时倒也坦诚，她搅着碗里的粥，沉吟道：“我不用你追，咱俩之间用不着这样。”
傅昭南很轻地一声叹：“不用我追？还是我不能追啊？”
柳清姿：“.......”
她舌头像打了个结，好一会说不出话，夹了个素菜包吃，又差点咬到舌头。
她微微气恼。
关系一旦挑明，不复从前，一定会往两个极端走。
她感到了不适应，索性放下筷子，告诉他：“我只是觉得，你这样有目的地一点一点接近我，让我感觉不舒服，我会开始对你保持警惕的。”
傅昭南思忖着问：“是因为以前没有过吗？”
“......我不知道。”
柳清姿颓丧地说。
傅昭南头一歪，问得更加具体，“不舒服更多？还是不知所措更多？”
柳清姿：“......”
她别过脸去，更加不知道了。
这分明是一个印刻在他们记忆里无比熟悉的场合，老旧的连体桌椅，大型抽烟机轰隆隆的噪音，餐盘摔落发出的撞击响动，特有的食物香气，可就在这样的场合里，傅昭南不似从前的旧人了，是进击的新面孔，让她感觉陌生。
傅昭南却笑了笑，无比认真地说：“那就对我，保持清醒！
保持警惕！”
柳清姿埋头喝粥，只是粥的味道没喝出来，倒是吃进去了一肚子的“心思杂乱”
。
艰难地吃完饭，她今早要到外院院办开会，离那边还有不小一段距离，傅昭南先捎她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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