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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要又要的人太贪婪，傅昭南有且仅有一个目标。
果然，柳清姿扯了扯嘴角。
她在发火的边缘。
傅昭南适可而止，他今天并不执著于一定要得到一个鲜明的答案，进退有分寸，不再招惹她。
“还要尝尝吗？”
他拎起酒瓶问。
柳清姿刚才小小抿了一口，抿出心理阴影了，摇摇头，无法理解他的品味，“真难喝。”
傅昭南轻快地笑了笑。
紧张的气氛骤然消散，互相抬眉对视，彼此默契地咽下一肚子的“欲言又止”
。
柳清姿慢吞吞吃水果，见他抱着手臂一直不动，没有要收底的意思，问：“你不喝吗？”
11.3%的酒精度，傅昭南一瓶下去，估计站不起来了，他揶揄：“你送我回家吗？”
柳清姿瞪他一眼：“不送！”
“好！”
傅昭南低头看了眼腕表，他还记得她给他划定的时间，“那我送你回家。”
一楼，陈则尧看见两人下来，笑盈盈地问柳清姿：“玩得尽兴吗？”
柳清姿冲他笑了笑，说：“环境很喜欢。”
“你这么说，那就是有不满意的地方了。”
陈则尧打量她一下，她脸色如常，说话不沾一丝酒气，聪明地猜测，“酒？”
柳清姿点点头。
“这可遗憾了。”
陈则尧自卖自夸，“来我这里消遣的客人，少有败兴而归的。”
“跟你们的服务没关系。”
柳清姿说。
“好吧，怪那个固执的家伙好了。”
陈则尧情商高，知道说什么话能哄女生开心。
柳清姿飞快瞥一眼旁边站着的傅昭南，想着他在某些事情上真的挺执拗。
“下次再来。”
陈则尧发出邀请，“你自己过来，不带他，我把他预留的座位留给你，好好招待你一回。”
柳清姿随口关心一句：“他经常会过来吗？”
“偶尔。”
陈则尧跟傅昭南的关系很铁，如此的关心落到他眼里成了变相的“打听”
，眼神一亮地多解释一嘴，“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老跑过来喝两杯，但最近来的次数越来越少了，他比较忙。”
柳清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我们是正经酒吧。”
陈则尧隔着吧台趴近一点距离，像是分享什么大秘密般，“放心啦，除了你，没见他带其她姑娘来过。”
柳清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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