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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虞坦白，“对左叡我也是那么说的。”
从事情发生到现在才几个小时，她高考填志愿花的时间都比这久，一时半会怎么可能得到准确的答案。
“那他说什么？”
姜樾问。
“他说愿意等我想清楚。”
姜樾将额头抵在柳虞的锁骨，像个不安分的小动物，在她怀里乱动，垂落的眼眸看到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牵起握住：“我也可以等，等多久都行。”
“我们没分手。”
柳虞又说，“这样你也可以吗？”
没名没分，还要时不时遭左叡的冷眼。
姜樾撇嘴，虽然有所不满，却找不出更好的办法：“那你跟他分手和我在一起，就是我翻他白眼了。”
还是那股熟悉的任性，让柳虞在满是压抑的情绪里难得真心笑出声音。
“这可不行。”
柳虞说，“我过段时间还要和他爸妈吃饭呢，到时候到餐桌上说，‘很谢谢你们儿子愿意当我的小三’？”
相比之下，还是姜樾更容易满足，他连忙拉住她的手：“我当，我当。”
反正家花不如野花香，他等那么久，不差这一回。
“你不怕他揍你？”
“他都答应你了。”
姜樾有恃无恐地抬头，趁着屋里的人还没出来，飞快在她唇角落吻，“而且谁能打过谁还不一定呢。”
毕竟他可不是蔺闻，知道还手。
笑过之后，柳虞的手在姜樾脸上反复抚摸几下，眼神变得柔和。
“对不起。”
她还是说。
事情变成这种局面，有她的自私在其中作祟。
电梯上行的短暂时间，柳虞看着金属门里映出的自己，脑袋放空了一阵，随即想到他们的以后。
蔺闻说他不会再去遇见别人的时候，理智让柳虞想劝他不要这样，她已释然，他也应该向前看，那样才是对他们都最好的结果，但是她发现她说不出口——她无法接受。
很奇怪不是吗，明明她已经决心放弃他，却不能接受他的半点洒脱。
甚至都不能将这称之为“期盼”
，她就是在潜意识里固执地认为，他们的目光只能放在自己身上，谁都不例外。
大概柳虞比自己承认的时间更早地意识到这个问题，然后选择了屏蔽。
不想，不说，半推半就，随波逐流，自我麻痹，直到这些粉饰太平被左叡打在蔺闻脸上的那拳全部击碎。
就像说谎的人会用千万种理由合理化自己的行为，难道他们不知道自己在说谎吗？装睡的人又怎么会愿意醒来呢。
“你喜欢我吗？”
姜樾不在乎她的那些不自洽，想听的也绝不是句单薄的道歉，“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哪怕只有这么短短的一个月时间，她惦念的还都几乎是别人，可他仍忍不住想知道，在她心动的几秒钟里，是不是也有一丁点是分给他的。
面对这满怀期待的表情，柳虞实在无法说出任何泼冷水的话，轻轻点头。
“真的？”
他不知道该不该信，又信多少。
“我现在骗你也没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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